“你这个孬种!身为男子报官都不敢!”
“你这......泼妇...”谢景铄声音都小了些。
凌叶叶咬紧牙不让自己笑,手如打棉花一样打在谢景铄身上:“我不管!你必须还我钱!还钱!”
“不要以为你是女人我就不敢还手!”谢景铄一边说一边扣着她的脖子。
她手上还在挥舞着,朝开封府守门的人喊道:“打人了!官爷!救命啊!”
还在看热闹的守卫听到只能皱着眉走上前来:“都松手!敢在开封府前面打架,都想被关进去是吧?!”
“官爷!我要告他!他欠钱不还!”
“她来我家偷窃!”
“行行行,让我好好给你们判判!”守卫严肃地望着他们二人,上下打量着凌叶叶,一副思考模样,“等会。”
凌叶叶吞了吞口水,难道她原貌也被通缉了吗?
“想起来,你是任义大人的爱慕者。”守卫笑着捂了捂嘴,“咳咳,你们的事我调停不了,我把任大人叫出来,让他给你们判判,等着。”
“啊不是。”凌叶叶尴尬地想去拉这个守卫,开封府怎么还有这么不正经的人?
她回头看向谢景铄,谢景铄面无表情,但黑眸深不见底,她又默默把头转回去了。
“爱慕?”谢景铄声音极低地在旁边挤出两个字。
她扶额,现在可不是解释的时候。
“这种小事你自己都能调停,为何还要我出来?”任义的声音从开封府里传来。
抬头看向那清秀的男子,记忆中年少的模样与之重合,凌叶叶眼睛瞬间发涩。
“大人,她偷窃。”谢景铄先一步上前。
“你......”任义疑惑地看着谢景铄的面容,上下打量。
应该是听出了谢景铄的声音,但脸对不上吧。
凌叶叶赶紧眨了眨眼,上前行礼:“大人可要为民女做主啊,这人欠债不还,我才去的他家。”
四目相对,任义瞳孔睁大,后退了一步,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惊喜,最后变成了冷漠。
她将这一串变化看在了眼里,心里叹了口气。
“你们进来。”任义冷声道,转头吩咐守卫,“关门,审案。”
进了开封府后,任义走在前面不说话,一直将他们二人带到了开封府后面,进了办公的房间。
“你怎么还跟着?”任义皱眉问一旁的守卫。
那守卫小声在任义耳边说道:“这位姑娘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爱慕你的那位,是不是一见钟情了?”
“出去!”任义黑脸呵斥。
守卫赶紧小跑着出了屋,关上了门。
“爱慕?”谢景铄又说了这两字,顺道把脸上的面具卸了下来,“爱慕?”
“我那时候是来递状纸的,不想被人知道,就随口编了一个理由。”凌叶叶拉着谢景铄的衣袖摇了摇,“你知道的,那时候舅舅失踪,宋韵被苟风雅欺负,我问你京城中有哪位好官公平公正,是你说的任义。”
“那还得怪我。”谢景铄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拉着她的手紧紧握住,再看向任义,“别看了,误会,她不爱慕你。”
“义哥哥,好久不见。”凌叶叶不好意思地望向任义,手上传来了疼痛,她瞪了谢景铄一眼,“我小时候就是那么叫他的!”
“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任义脸色十分难看。
“当年的事......”
“我知道不关她的事。”任义打断了谢景铄,嘴唇微微颤着,“但我看着难受,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带她来见我,你最好是有重要的事情找我。”
“不出去的话,你能把我怎么样?”凌叶叶苦笑,“反正我就赖着不走了,你扔我出去呗,我回来了,我还要去找老头,到时候告你一状。”
“你......”任义满脸通红,“你怎么还是跟小时候一样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