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前方传来嘈杂声,有人在叫喊,有人在跑。很快,那几人就从他们面前经过,她注意到谢景铄的眼眸闪过了一丝异色。
“这大白天的,怎么那么兴师动众的?”她问着身边这个官差。
“黄城最近不太平,有叛贼聚集此处,已经杀了一批,还有漏网之鱼。”官差疲惫地说着,“我劝二位还是少出来走动,多留在医馆帮帮白大夫吧,否则被无缘无故抓走,可没那么容易出得来。”
“多谢官爷提醒,我们逛逛就回去,告辞。”她微笑着拉了一下谢景铄,一起给官差微微行了个礼,朝刚刚那几人跑的方向慢慢走去,小声问着谢景铄,“你觉得他刚刚说的会是你二哥吗?”
“很有可能,刚刚那个被追的人就是二哥的属下。”谢景铄沉声道,“追他的人应该只是普通官兵,你先回去,我去偷偷救那个人。”
“不行!”她反驳道,“万一你突然又伤着了怎么办,我要跟着一起去,我先上,不行了你再上。”
不再多说,二人加快了脚步,渐渐追上了那几人。他们躲到一旁,看了看四周,凌叶叶用力握着拳头,戒指对着那边的人射出一根细丝,最近一人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其余人见状,戒备地看向四周:“同伙就在附近,你们两个去看看!”
身旁的谢景铄手握石子,分别朝走来的两人射去,直让二人跪倒在地连连叫痛。
凌叶叶已戴上了□□,双色外袍翻了一面,冲上前朝地上二人撒了一把迷-药,便跟剩余三人交手,手指间的海棠花蕊适时地插-入其中一人脖颈,那人顺势倒地不起。另两人直冲她面门,她赶紧后退,险险躲过。刚被追的人上前帮她打下攻击,与她一同对付二人。过了一会儿,她朝二人身后瞟了一眼,嘴角微斜,谢景铄闪到了二人后面各一刀手将人打晕。
“多谢二位侠士,请快快离开。”
被救的人感激地一拱手就要走,被谢景铄拉住:“十狼在此,二狼何在?”
那人警惕地看着谢景铄,往后退了几步。
凌叶叶将谢景铄脸上的面具拿下,从腰间拿出一种粉末开始在面具上揉-捏。
看到谢景铄真容的人颤-抖着声音:“大人!你真的没死!太好了,二-大人伤心了许久,快快跟我来,快!”
他们跟着这位小-兄弟一路绕,朝郊外走去。
“有一-大-波官兵来找二-大人,原本还好好的,突然就把我们的人围了起来,说我们滥用私权,就地诛杀,死了好多兄弟。”小-兄弟说着,抹了抹泪,“我们压根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传来消息,说十-大人和北定侯在乐城遭了强盗死无全尸,二-大人不信,派了兄弟去查,但没有兄弟回得来,我们只能死守在这,另想办法回京城。”
她看着谢景铄阴沉了的脸,上前握住那紧握的手。
他们绕到了丛林深处,走着走着,就听到了有很多脚步声从远处传来,三人都停下了步伐蹲下身。那群人并没有靠近,而是慢慢朝一个方向走着,走在前头的人还颤颤巍巍地说着话:“我昨日逃跑的时候见到的,就在前面,官爷,我告诉了你们,你们一定要说话算数放了我啊。”
“不好,那个方向是我们藏身的地方。”旁边的小-兄弟低声说道,很是慌张。
但他们不能硬冲上去,也没有别的近路可抄,只能悄悄跟在那些人后面,渐渐看到了远处有一处破败的院子,看上去像猎户的家。
“他们带的人还挺多。”凌叶叶也有些担心。
“二哥那里还有多少兄弟?”谢景铄沉声问道。
“不多了,加上我,也就六个人了。”小-兄弟说着,眼眶又红了,“大人,你是十位大人里武功最高的,一定能救出他们的是吗?”
“他......”凌叶叶的手被谢景铄紧紧握了握,示意她不要说。
“一定。”谢景铄看向前方,眼神坚定。
她抿紧了唇,握紧了手中的戒指,那就由她来冲吧。
但谢景铄并没有冲动行事,而是问了小-兄弟周围可有陷阱之类的东西吗,得知只来得及在后方设了陷阱,谢景铄给他们简单的说了一下计划。
听完计划后,小-兄弟就绕到了那群人前面,大喊着让人快跑,一路喊,一路将人引往陷阱那头。只是那群人中还有谨慎的几个并没有马上追上去,凌叶叶将带在身上的迷烟点燃后扔到那几人四周。浓烟起,那几人捂着鼻连连后退,但烟雾效果很强,还是让一半的人倒在了地上。
敌人也算分散开来,凌叶叶给谢景铄戴上了新的面具,趁乱靠近院子翻墙而入。
没想到落地那一刻就有飞刀袭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