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如何开启这扇门呢?”说着,江烦取出塔罗牌,抽了三张盖在平板上,剩余的塔罗牌被塞回了牌袋里。
那三张牌被依次揭开:权杖十逆位,星币五逆位,恋人正位。
“倒过来?”江烦思索着,随后她看向面前的相框,伸手将相框的右下角往左下方压。
相框顺时针转动了。
江烦:!
她继续转动着,当相框倒置过来的时候,相框的顶部也是现在相框最接近地面的那一条边框,弹出了一个抽屉。
抽屉里,有一张卡片。
江烦取出卡片,还没看清上面的字迹。
门的右侧就往里陷了,门板右侧和门框之间,是一道纯黑的缝隙。
江烦将平板上的三张塔罗牌塞回牌袋,随后推开了门。
门板推开还算顺利,轻轻一推,门板和门框间的空间便足以让江烦通过。
江烦还以为这么多年的老房子,合页大抵都生锈老化了,推门会卡顿还嘎吱叫呢。
她端着亮屏的平板,走进这门后的空间。
太暗了,这平板发出的光亮太暗了。
哪怕她在图库打开了一张白色比例非常高的图片,全屏,那光亮照出来的可见度……都不知道有没有十厘米。
“刚才,好像就是这里发出的声音?”江烦喃喃道。
这里的地面似乎和外面的有点不同,踩上去发出的声响要清脆得多。
江烦蹲下身,白光靠近地面,暗色的木纹映入眼帘。
“木地板?这里是?”江烦继续往前走去。
“江烦!”是……顾宣尘的声音!
“顾宣尘?”江烦连忙回应。
“我在二楼,我这里还可以上三楼,但是我答题答错了,上不去也下不来了。”顾宣尘说道。
“你怎么上去的?这里有楼梯?”江烦下意识张望,然而撞进眼里的除了黑色还是黑色。
江烦还是想不明白,明明都是人,怎么眼睛和眼睛的差距可以这么大。
不对,万一这里是有灯的呢?江烦猜想。
“对了,这里好黑啊,你上去是摸黑上去的吗?”江烦问道。
“不是啊。”顾宣尘的声音一顿,“我在下面的时候有灯的啊。”
“……”江烦沉默。
行呗,偏我来时不逢春。
“你现在下面黑了吗?”顾宣尘追问道。
“是啊。”江烦看着屏幕上的3%跳成了2%,弹出了提示框:电量过低,已自动开启低耗电模式。
亮度变暗了,江烦见状心口不自觉发紧。
“我在下面的时候是亮的,我走上二楼的时候也是亮的,但是我答错题之后,我这里的灯就熄灭了,估计连带着一楼的也……”顾宣尘琢磨着。
“你不应该把塔罗牌给我的啊,万一你解塔罗牌知道了正确答案呢。”江烦看着挂在手腕上的塔罗牌,五味杂陈。
“没事啊,要不你现在就抽牌看看怎么上来吧?”顾宣尘倒是看得开,“而且我这上面只是黑灯了,没有别的异样,我不怕黑的。”
“我平板快没电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江烦长叹一口气,正要打开牌袋。
“哎,对了。”顾宣尘突然想起,“既然你能听见我的声音,你能不能根据我声音发出的位置走过来呢?”
“你上去是楼梯还是梯子啊?”江烦确认道。
“是楼梯,不陡的,有扶手,好好走你不会有事的。”顾宣尘说罢,又补了一句,“信我。”
“……”江烦一时语塞。
“江烦?”顾宣尘见下面没了声音,连忙喊道,“你还好吗?“
“没事,我……在试图走过去。”江烦判断着声音传来的位置。
“下面像是一个藏书室,有很多高大的书架,你小心点……”顾宣尘话还没说完。
“哎,等、等等……哎。”一楼,传来了江烦的声音。
随后,是一些东西倒塌滑落的声音。
“你不会撞到书架了吧?”顾宣尘急切地敲了敲门。
楼下,没有回应。
“江烦?”顾宣尘等了一会儿,一楼还是没有回应,“江烦?”
楼下,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糟了,但愿别是被砸晕了。”顾宣尘刚才一直坐在地上,靠着门板,察觉不妙之后站起身来。
只是,她按下门把,依然和前面那好几百次一样——按不到头。
顾宣尘后退了几步,随后抬脚踹向面前的门板。
门板发出闷响。
她摸向门板,发现门板上甚至没有凹痕,一点磨损的迹象都没有。
随后,顾宣尘后退半步,侧过身,再次踹向门板。
撞击声再次响起,但是,顾宣尘摸向门板的时候,门板依旧完好无损。
而此时她的足尖和脚后跟都已经开始充血,发热。
顾宣尘取下了右脚上的高跟鞋,高跟鞋跟砸落在门板上。
敲了好几下,门板上仍然没有留下痕迹。
“江烦……”顾宣尘靠着门板,无力地跪下,“如果我是你就好了,你一定可以把这门踹开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