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耸了耸肩。

“你只是让他们三个都同意了，我觉得，这应该称不上是真正的在一起吧？”

你冷笑一声：“你只是不愿意承认你自己输了。”

“不承认？我不这么认为，我只是玩了个文字游戏，我知道这会让你很不爽，但你也要明白——”他摊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姿势，“拜托，我可是至尊小超人，我不会输，就算输了也要至少在最后一页给我留个会回归的悬念。”

“那你承认你自己反悔了？”你抱起胳膊。

“反悔？”至尊挑眉，“太难听，也许……平局这个词更适合我。”

“你就是在耍无赖！”

“你拿我没办法，亲爱的，我要是想走，下一秒就能飞出大气层，你能怎么办？扇我一巴掌？我甚至感觉不到痛。”至尊摇头又晃脑对你说道。

“我以为尽管曾是反派，但身为超人的同位体，你至少还有一些契约精神在。”

你失望地看着他。

至尊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你：“激将法对我没用，宝贝儿。”

“只是陈述事实，”你打了个哈欠，从沙发上站起来，“算了，我就知道你不会承认的，你走吧，就当这个赌没打过，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太晚了，我还要休息呢，晚安。”

“我说了激将法没有用！”

“慢走不送啦。”

你只是背对着他挥了挥手，朝着卧室走去。

至尊微微皱起眉头，看着你完全无动于衷的背影，心里很是烦闷。

下一秒，他一个闪身，挤在你和卧室门之间，伸手抓住你的手臂。

“嘿，你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

你抬头，无奈地看着他：“那你想怎样？赌约你当没发生过，可以，我现在只求你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好不好？”

至尊咬着下唇，他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只是觉得很憋屈。

你为什么这样冷静？

“什么叫打扰你的生活啊？”他带着点委屈说道，“我还以为我们至少有点交情吧？”

“没有。”你面无表情。

“一点点也没有？”至尊对你讨好地笑着，比了个会痛失韩国市场的手势。

“没有。”你面无表情。

“连朋友也算不上？”他震惊地问。

到底在震惊什么啊？

你疑惑地看着他：“你是没地方去，也没有什么工作要去做吗？”

“你赶我走？”至尊瞪大了眼睛。

“……我真的无话可说了。”

你叹了口气，干脆绕过他走向卧室。

至尊又挡在你面前。

你往左闪，他也往左边挡。

你往右闪，他也往右边挡。

你停下来：“让开。”

“我不。”至尊抱着胳膊漂浮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

“至尊——”

“叫我克拉克。”

你挑起眉。

至尊脸色微微泛红，但他依旧强硬地站在你面前，似乎打定主意不让你走。

“好吧，克拉克，如果我承认我们是朋友，你会放我去睡觉吗？”

“我……”至尊想说他考虑一下，但是其实他也不知道。

和你成为朋友？

听起来很不错，只是并不是他真正想要的。

但就连至尊自己也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他只是觉得很不甘心。

不想离开，不想看到你平淡的表情。

“我不知道……”最终至尊只是迷茫地说出这句话。

你看着他犹豫的面庞，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明白了，”你的话吸引了他的注意，“克拉克，不如这样吧，我看你好像没办法回答问题，那我给你两个选择怎么样？”

至尊歪了歪头：“我要先听听选项。”

“好的，A.飞走，离开这里，永远也不要和我再见面，总之就是远离我的生活，也远离我们的赌注。”

你说完，至尊的表情很明显地扭曲起来。

“我选B！你别想摆脱我，你还没帮我成功提升人气呢！”他指着你恼怒地说。

“克拉克，你先等等，冷静地听我说。”

你柔软了语气，伸出手试探性地搭在至尊的手臂上，把他指着你的手拿开。

至尊还在生气，但还是乖乖让你碰了。

好兆头。

你对他扬起一个甜美的微笑：“B.留在我身边，老老实实地当我的宠物，不再是一年的期限，而是只有一个月，而且你可以不承认你输了，我也不会告诉任何人我们的赌注，在外人面前，你也可以不用听我的话——但是在我身边时，你只能是我的宠物。”

至尊听完并没有生气或者感觉到被侮辱。

他皱着眉，抿着唇：“感觉有点不公平……有没有第三个选项，或者换一个？”

“没有。”你摇了摇头。

至尊烦躁地在原地飘上飘下，斗篷的边缘一直在剐蹭你的大腿。

“那假如我选第一个，你的意思是，我永远……这辈子都没办法靠近你吗？”

“是的。”你点了点头。

“那如果我选第二个呢？”

“你会得到一位主人。”你微笑着说。

“你成为主人后，会对我做什么？”至尊问，仿佛这是某种课外指导。

“我会训练你，照顾你，喂你吃好吃的，然后和你一起玩，一直和你在一起。”

至尊撇撇嘴：“恶，第一个选项听起来不错。”

“是呀，”你赞同，“所以你的选择是……？”

至尊没说话。

他沉思片刻，蓝眼睛深深地看着你：“你想让我选哪个？”

还没等你回答，他就压低身形，从高处凑近你。

“你肯定想让我选第二个对吗？”他盯着你的脸，有些激动，“你想嘲讽我，想让我承认我输了，这是个陷阱，对不对？！”

你摇摇头：“我不想要任何东西，我只是想要清净，或者一只宠物，就这么简单，我不想侮辱你的人格，也没有什么语言陷阱。”

至尊沉默了。

你能看出来，他正在用他那可怜的小脑袋疯狂地进行头脑风暴。

太过骄傲，太好面子，容易破防。

把这样的他训练得服从又主动，那将会是多有成就感啊……

你加了一点甜枣：“我只是真的很欣赏你——想把你留在身边而已，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你也没办法对我做什么，你只是个普通女人。”至尊想也不想地说。

他的这种态度会在不久的将来被你纠正的。

你愉快地想。

“今晚你可以留下来，睡在沙发上，或者看看电影之类的，我给你一晚上的时间，如果你选A，那就可以随时飞走，如果你选B，那么……我们就早上见啦。”

你对他微笑，然后饶过他走进卧室。

这次至尊没拦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