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新月偏头看来,“我们还走吗?”
温泽冷嗤一声。
“我得走了。”花锦闭上眼,躲开沈既白的视线。
“哥……”沈既白将花锦往自己这边拉近,花锦刚想躲,掌心被沈既白不由分说塞了个球状的东西进来。
花锦低头一看,那是一颗拳头大的银白珠子,他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信物,恐怕还是清徽派保存的信物。
花锦低声怒骂:“你哪来的?疯了吗?”
沈既白垂眸挨训:“我偷的。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花锦心头一颤,这家伙是不是猜到自己的计划,不然怎么会去偷信物?毕竟若是要阻止池临霄打开封印,保护好一个便足够了。
沈既白小心翼翼捏住花锦的小指:“哥,别赶我走。”
“你……”花锦只觉着这颗宝珠烫手得很,最终也没收回手。
见此,沈既白忍不住勾起得意的笑,得寸进尺捏了捏花锦的小指。
花锦收回手,冷声道:“你够了。”
他转身大步朝商会据点走,余光瞥见沈既白正亦步亦趋跟在自己身后。
收回目光,花锦心下沉沉,沈既白这是强上一条船,完全不给自己拒绝的机会。
或者说,他清楚自己不可能再拒绝他。
要么胜者为王,要么败了,他也是从犯。
他刚要推开传送阵的门,一扇柄轻轻敲在花锦手边。
花锦顺着扇柄看向温泽:“怎么?”
温泽收回折扇,微微笑道:“小花锦,这已经快晚上了,歇会?”
花锦这才注意到,天色已经暗了:“先过去看看情况再歇息?”
“倒不至于这么急。更何况羌唐国那么大动静,难保池临霄不会有所准备,先等我的手下的消息吧。”温泽手中折扇指向另一个方向,微微侧头,“请?”
花锦暗自思忖,池临霄安排在鬼市的楚少微已被打败,培育新月花的长春门也被一锅端了,不可能还能忍下去。
他大概也能猜到自己会去百门会,大概会设下埋伏。
花锦想明白此事不急于一时,道:“多谢。”
温泽往前带路:“你我客气什么?”
他一共安排了四件房,目送花锦和新月进了各自的房间后,温泽刚打开自己的门,便被沈既白一把推进房内。
沈既白反手关上门,屋内瞬间暗下来。
温泽轻笑一声:“我还以为你能装很久的软耳狗呢,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借着窗外一点微光,沈既白一剑直指温泽咽喉:“你究竟是什么人?温泽去哪了?”
“我就是啊。”温泽捏住剑尖,懒懒道,“怎么那么喜欢拿剑指我?”
他丝毫不慌张,倒有心思勾起一丝笑:“怎么?是觉得我让花锦找你是另有所图?”
沈既白剑端得很稳:“你似乎很喜欢揣测别人的心思,是想靠这样拿回主动权?”
温泽推开剑尖:“说我揣测你的心思,你又何尝不是呢?是心里没把握吗?”
沈既白收回剑,向前逼近一步:“为什么没把握呢,你身上的气息已经变了。”
“真不愧是狗鼻子呢,这都瞒不过你。”温泽鼓掌道,“不过我确实是我。”
“或者说,我是未来的我,现在的我和过去的我。”
“什么意思?”沈既白蹙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