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柿子!
这就是为什么施桐墨一定要逼着自己甩开所有人的原因,如果不能压下其他人的蠢蠢欲动,只需稍稍露出些颓势,她就会招来所有豺狼的窥视。
乔凌展可太懂这里头的门道了,如同前天那般不可退缩,在今天这大庭广众之下,她更得还击这个不知好歹的臭小子。
只是怎样做才能真正有效震慑到对方和旁观者呢?乔凌展的脑袋疯狂运转了一圈,随即带着微笑朝对方走去。
周小申原本就是想在朋友面前找回些面子,才故意做出他自以为恰到好处的“犯贱”举动,只是没想到没了爸爸撑腰,这朵温室里的花朵还敢上门来挑衅,至于对方要做什么,周小申看着广场上不断增加的人群,还真是没啥好怕的。
乔凌展走到周小申面前三米的时候停了下来,面上已是一副晦气的表情,好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至于她说出来的话,就更加要让当事人恨不能暴起打人了。
“印堂发黑,眉心晦暗、命宫蒙尘阴鸷,同学我观你今日运势颓唐,不日必有血光之灾,啧啧啧,你可得小心了啊。”说这话的时候,乔凌展右手迅速掐诀卜算,一副很是专业的样子。
要知道在这广场上的人,哪个不是门道里的练家子,即便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的,自己即便不会也能分得清好赖,乔凌展这一手绝对是正宗的相面卜算手决,不会有错。
周小申自然也认得出这手法,只是双方早先就有龃龉,她这话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并不好说。
幸原落在乔凌展身后一个位置,此时也是强忍着不笑,她知道对方在故意折腾人呢,所以面上竟然是一副配合着冷笑的样子。
虽说她的家世并不如施桐墨那般显著,可就自己的家学渊源来说,有她做背书,当真是比施桐墨还好使。
乔凌展说这些自然是胡诌的,相面她才不过学了个皮毛,这些怪话只是照着书本来说的而已,只是待她给出了批语想再说两句时,便有种看着答案豁然开朗的感觉,这周小申眉间竟然当真黑沉一片。原本是无心胡扯,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说中了,乔凌展有种说不出的心虚之感,她原本有些浮夸的演技转向了自然,看着当真像那么回事。
这就苦了对面的周小申了,他本就被乔凌展突然跑过来说的话吓了一跳,对方又突然严肃了起来,当真像是就医时最怕发生的事情。
乔凌展放完了狠话,才发现竟然是把自己架了起来,这周小申为啥印堂会如此晦暗,她只需要想想这是哪里,接下去要做什么就能猜到,可这话从她嘴巴里说了出来,这小子后头真的出了事,指不定就要赖上自己。
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乔凌展这下总算是尝到了味道。
“你什么意思啊,把话说清楚。”周小申的发小季春阳开口了,因为他同样想明白这印堂发黑是为了什么。
乔凌展因为有人说话,本能的就看向了开口那位,随即她刚想说两句的嘴赶紧闭上了,又是个印堂发黑的家伙。天知道她此时多想穿越回去捏住自己的嘴,没事一天天的胡说八道,这下找麻烦了吧。
“自己找面镜子好好看看吧。”所谓多说多错,乔凌展已经开启幸福者退让原则,准备撤回施桐墨身边去了。
可季春阳和周小生哪里肯让人就这样走开,追着就要问个清楚。
不少人瞧见了这里的热闹,纷纷围了上来,乔凌展强装镇定的避开人群想要离开,只是身前之人印堂发黑,看的她一愣,转身避开此人又碰见一个好奇看着自己的女生,还是印堂发黑。
这场景实在太过诡异了,乔凌展有种天要塌下来的结果,她忍不住开始环顾四周,目之所及的每个人印堂皆有黑色,简直就跟着魔了一般。
不要说叫别人照照镜子了,乔凌展此时就想找面镜子给自己看看,可惜相面同医者是一样的,所谓医者不自医,她是无法替自己看的,当然,这也不是绝对,当真厉害的相师就可以替自己卦算。但乔凌展眼下已是分寸大乱,哪里还有这个闲心。
但我能看墨姐和小原、小谷啊,灵光猛然乍现,乔凌展原地就是一个转身,死死盯着身后的幸原。
面色红润有气质,微风轻抚她的发丝,显得幸原愈发可爱娇俏。太好了!幸原的面相没有问题,随即便是不远处的施桐墨和谷秋神,经过再三确认后乔凌展发现她俩也没啥问题。
那么事情就很复杂了,其他这群人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