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不是很怕诶。”幸原思考了一下,然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这回答顿时引起了乔凌展的好奇,便拉着她追问原因。
“因为我相信边防军战士,他们会保护好我们的。”幸原说这话的时候十分认真,没有半分玩笑的意味:“我们过去就是为了减少他们的伤亡,这样做很有必要。”
这话说的很实在,何尝又不是乔凌展的心声,若非如此她当真是不想参加这个锦标赛。
“小乔。”施桐墨开了口,向她郑重的说道:“我会保护好你的。”
“墨姐。”乔凌展的眼眶突然就红了,泪水迅速盈满了双眼,“我有点害怕。”
“害怕是人之常情,说出来并不丢脸。”施桐墨走过去拍了怕她的肩膀,安慰着说道:“你要相信组委会和国家,他们会保护好我们的。”
“我相信啊。”乔凌展哪里不相信了,就连乔鹰都不拦着,说明比赛总体还是安全的,怕的只是那万一而已。
“那你慌什么?”施桐墨有些迷惑了,既然乔凌展对官方有信心,何至于还怕成这样。
“我总觉得咱们四个凑在一起,走哪哪就出事,不吉利。”乔凌展说着就开始扳手指,从黑无常曲殷开始说起,一直到曹熙然才结束。
这话还真是没毛病,短短一年的时间,404几个女孩子都经历多少事情了,按照乔凌展的说法这里头指定有些门道。
这话开了个头,乔凌展也不忌讳了,继续补充道:“而且按照墨姐你的性子,肯定是哪里有危险往哪里冲,出了国那些人可是都有biubiu的,我能不怕嘛。”
原来是对热武器的恐惧,这下施桐墨三人都看明白了,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乔凌展对这次出行最大的恐惧莫过于境外不法分子的武力值,也是她前十八年以普通人的身份存活,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同样的问题放在施桐墨三人面前,她们对此就有不同的看法,比起枪支热武器,邪修们层出不穷的诡异手段才真正叫人头疼。
这就好比出行方式,乔凌展在担心乘坐飞机的死亡率是百分之一百,可同样的问题摆放在施桐墨三人跟前,她们会异口同声的告诉你,每年死于车祸的人数要远远高于汽车。
“如果你是担心热武器大火拼的话倒是真的没必要,那是部队的事情,我们主要的责任就是和对面的术士隔空斗法,甚至是以偷袭为主。”谷秋神说这话的时候半点不带心虚的,在她的认知里,对付敌人就是要稳准狠。
这话很好的安抚到了乔凌展的情绪,可只是这样还不够,她想了想开口问道:“会给我们发防弹衣嘛?还有头盔!”
什么叫苟到极致,这次是连幸原都无语的程度,虽说怕死是人之常情,大部分人在面对家国大义的时候都会将自己的怯懦掩盖起来,但乔凌展不会,她怕的明明白白、坦坦荡荡。
“会给你安排的。”施桐墨给她吃定心丸,顺便补充道:“虽然人的生命是平等的,可术士万里挑一,国家对我们还是会有倾向性的保护,这点你真的不用担心。”
“诶!”乔凌展感觉被说服了一半,不管主办方能做到哪一步,小命总是她自己的,因此在备赛的时间里疯狂探究如何保护身上的关键部位。
考虑到防弹背心和头盔是现成的,她主要需要保护的部位就是两处大动脉:头颈和大腿。只是她毕竟不是专业的,捣鼓了半天效果都不是很理想。
“你咋放弃了?”幸原见乔凌展把精心准备了两天的保护圈扔进垃圾桶,不明白她咋不折腾了。
“因为我想明白了。”乔凌展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在护具制作上是没有天分的,“与其整这些,不如将我的人幡合一练到极致。”
幸原听到这话就有种噎住的感觉,心中有一大推想吐的槽,此时却不知从何说起,好半响才点点头,算是对她的支持。
而转变了想法的乔凌展也一反日常的懒散,开始专心修炼起来,这倒不是说她平常不努力,毕竟同施桐墨一个寝室,想懒散也没机会。
但主动和被动、努力和拼命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开了窍的乔凌展好似有了神助,她的人幡合一当真是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即便是施桐墨和她交手,也觉得棘手的程度。
之后便是暑假,主办方很仁慈的让诸位参赛选手先回给家,并于7月10日开始登机前往西南。
幸原三人早就知道乔鹰在日常里很宠爱自家的闺女,可大家都是独生女,条件又摆在这里,再宠爱又能溺爱到什么地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