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店里能存在,自然是有存在的价值和意义。”
“何况开门做生意,难道还能挑客人么?”
江知念伸了个懒腰。
南月好奇的看向江知念,情绪微妙的有些变化。
“行了,这些都不是你们该担心的。”
“去睡吧。不早了。”
江知念往店里的方向推了南月一把。
南月顺势往前走了几步,回头深深的看向江知念。
“老板,注意安全。”
这句话说的别有深意。
“知道了。”
江知念目送江知念走入店里,脸上的笑容才逐渐慢慢的收起来。
而入南月走进了店里,不出所料的没有上楼休息,而是站在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里面还在忙碌的林薇薇。
“你说这个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
江知念低头跟左手腕上被自己按住了命运的后劲,才没有暴起,这会儿还在生气的梵音对视。
“刚刚人过来你怎么不问?”
“人走了。你问我?”
“我又不是她。”
“上哪里知道那家伙是怎么想的?”
梵音没好气的回怼了江知念一句,明显就是还在生气呢。
“就没有想到那么高级的诡异,竟然会因为一碗紫菜蛋花汤,差点暴走给我看。”
江知念还是觉着有点不真实。
可能是因为见过不少长得就不堪入目,恐怖效果拉满的诡异存在了。
因此南月身上的这位,并没有给她带来太多的震撼。
“哦!那很正常。”
“自己看上的小人类,没有给自己做饭,却给别人做了。还没有自己份,她已经很收敛了。”
“你要知道能成为诡异的,或者是诡异的存在,都是心有执念的。”
“执念越深,实力越强。”
“自然独占欲也是很强的啊。”
打了个哈欠,梵音认真的给江知念做科普。
她之所以没有对自己的小人类给别的生物存在做食物,产生什么抗拒。
是因为自己的小人类,对自己始终是特殊的。
小人类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恨不得把自己时刻带在身边。
这种亲密无间,让她完全生不起一点跟别人争食的心。
“所以,你这是在暗示我么?”
江知念忍不住亲了亲梵音的头顶。
梵音没好气用蛇瞳,做了个十分艰难地翻白眼。
她的小人类,可真是有些时候敏锐的可怕啊。
“所以你的执念是什么?”
江知念试探的小声询问。
“呵……”
“想套我话?”
“别拿我跟那些低级的东西相提并论。”
梵音晃了晃脑袋,她的小人类最近越发的喜欢在她的身上留下气味了。
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谁才是蛇。
“没有啊。”
“就是想多了解你一点。”
“万一哪天做错了什么,惹你生气,你扔下我跑了。”
“我也得有个地方找你啊。”
江知念理直气壮,完全不带一点心虚。
不管什么事情都是怕对比的。
跟南月那个无法挽回的现实比起来,她自然是更加关心梵音的。
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在乎珍视的蛇蛇。
是她的牵绊,保护,陪伴,家人。
哪怕她们是不同的物种。
甚至她们两个都会因为对方的存在,而给彼此带来危险。
她们也都在用彼此的方式保护对方。
但是,有些东西事实就是事实,存在就是存在。
是不可能改变,遮掩的。
“找我?”
“说的好像我去的地方,你能去一样。”
梵音毫不客气的残忍打消江知念的小算盘。
她的确是记忆不全,但是本能还是在的。
下意识的回怼,让江知念愣了一下,而后一把将缠在自己胳膊上的小黑蛇,从胳膊上抓了起来,举到面前,跟自己对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是从我去不了的地方来的?”
“或者说。你是在一个很危险的地方生活的?”
江知念在一些事情上格外的能够敏锐捕捉到重点。
“现在不是灵异复苏了么?”
“是我现在太弱小,所以不能去?”
“还是因为我是人类,所以去不了?”
江知念致命三问,让小黑蛇状态的梵音,左右转头,就是不肯跟江知念对视,更不愿意回答她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