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钰身为帝王，在凌思娴面前被谢绾棠扇了一巴掌，自己贵为九五至尊，却在谢绾棠面前如此卑微，自尊心与虚荣心让他不再理智：“谢绾棠，朕劝你不要不识好歹，朕想有个嫔妃怎么了？想有个儿子怎么了？”

谢绾棠不屑地笑了一声：“朕？没有我你配称帝吗？你当年怎么说的，你说你会一辈子守着我，现在与别的女人同榻而眠，你要脸吗？”

“就你？一个生不了的废物也配做皇后？一个不洁的女子凭什么母仪天下？帝王怎么就不能有三宫六院了？”

谢绾棠没有想到沈钰会以她和孟璟萧的过往作谈资，愤怒地又打了他一巴掌，把沈钰打蒙了：“两个女儿是谁生下的？怎么我到鬼门关走了两遭，到你这里倒一文不值了？沈钰，你就干净得很吗？”

“女儿又不能继承大统，有什么用？男子要什么贞洁？风流是常事，你就是水性杨花。”

“你身子脏了就脏了，别给我泼脏水，不要脸的东西。”

沈钰不想与她争执过多：“总之，你也看到了，思娴怀孕了，快三个月了，总得给个名分吧。”

谢绾棠垂眸，走向凌思娴，床上的她瑟瑟发抖，谢绾棠提起她的下巴，审视物品般，仔细打量着：“随便给个位分吧。”

沈钰以为她心甘情愿自己的纳妃之事：“皇后还是要大度，就封贵人吧。”

谢绾棠没有理会他，走了出去，今日没有她想象的那样轰轰烈烈，好像在一个平常的夜晚，有些人永远停留在昨天。或许当他对谢绾棠恶语相向时，真正的爱她的沈钰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