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后,楼兰逸安如期而至,带来了葡萄酒,对外称自己与宸妃之前有过节,如今想冰释前嫌,特来赔罪。
云婉棠屏退众人,此事青芜也知道,但是却没有人告诉映月。
楼兰逸安放下酒杯,鎏金的瓶身华丽夺目,她给两个杯子都斟满酒:“谢小姐,开始吧,这也算给你我二人之前的恩怨做个了结了。”
云婉棠没有回答,她先前已经给孟淑贤服用了假死药,现在在太医眼中,孟淑贤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她攥着瓶子,刹那间,大脑里闪过无数这两年里与孟璟萧的点点滴滴,这一别,世上再无云婉棠,她只会活在孟璟萧的记忆里……
“谢小姐放心,这药不折磨人,服用后半柱香的时间就会晕厥,太医都诊断不出来,但是服用者还有听觉与触觉,只是睁不开眼睛,说不出话。”
见云婉棠不开口,她笑了,打趣道:“怎么?谢小姐这是舍不得孟璟萧了?也是,毕竟你们下一次想见,你就是谢绾棠的身份了。”
云婉棠:“舍不得的是这两年我埋葬深宫的年华,他屠杀谢家满门,我为什么会舍不得他?”
说罢,云婉棠打开瓶子,一饮而尽,半柱香的时间,对她来说足够慷慨。
云婉棠洗净瓶子,装进了治疗淤青的药粉,放在显眼处。随后,又在自己的酒杯壁上抹上毒药,一切做好后,她留恋地看了一眼孟淑贤……
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云婉棠感到头脑发热,药起效了,顿时,她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把酒具也打落了,渐渐的,她的嘴角渗出鲜血,就好像真的被毒死一样。
彼时,孟璟萧竟然在门外,他听到了动静,一脚踹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地狼籍与爱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冲到云婉棠身边扶起她,手足无措地嘶吼道:“传太医!快给朕传太医!”他将云婉棠的头埋在自己的脖子处,温存……
回过神来,他把云婉棠抱到床榻上,正欲问责楼兰逸安,转眼看到面如死尸的孟淑贤,脖子上有鲜艳的红色,是人为的掐痕。他怒火中烧,双眼猩红,走到楼兰逸安身边:“给朕一个解释。”
楼兰逸安疯癫地笑了:“解释?解释什么?她们都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