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望舟恍然大悟:“我在给你煲汤。”
周禾满意了,他逗完陆望舟就回卧室躺床上,准备继续吓陆望舟一大跳,然后告诉他自己根本没醉。
第二天起床时,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陆望舟眯着眼,艰难的起身,没吵醒熟睡的周禾。
他穿上衣服,洗漱完就去做早饭。
周禾醒来看到在桌上摆好精致的早点,有几个馅饼和烧卖,有一根烤肠和一碗银耳雪梨汤。
他喝了一口汤,发现温度刚刚好,就继续吃了下去。
这时陆望舟坐在他对面,提起了赵之焕的事情。
周禾听完陆望舟讲的话,停下喝汤的手,问他:“你确定消息属实吗?”
“应该确定吧。”陆望舟不确定了,他有点心虚,没正经上过班的陆望舟也知道这句话是职场禁忌,尤其是在和老板讲话时。
“你是从那里听到的?”周禾恢复了平时的样子,仿佛刚刚严肃的神情只是一闪而过的幻觉,他叫陆望舟坐到自己旁边的椅子:“来,我喂你吃。”
陆望舟一边嚼着周禾喂来的烧卖,一边说:“江亦轩告诉我,我还让张郜去问了他本人。”说着把聊天记录放给周禾看。
他靠在周禾的肩膀上吃烧卖,没注意到周禾凝重的表情。
“江亦轩告诉你的?”
江亦轩才不会是表面上的纨绔,他能在他父亲反对的情况下开起酒吧,就没他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周禾想,看来有时间,需要见一面了。
他让陆望舟别靠在他肩膀上,这么吃容易呛到,然后又开始喂起雪梨汤。
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给陆望舟喂吃东西,自从他生病那次就好像点亮了什么奇怪的图标。
周禾走后,陆望舟就在家里养养植物,给小乌龟放放风,然后他在翻抽屉的时候,看见一个红色的牌子……
他拿起来一看——
健康快乐,完事顺遂
果然和自己的不一样,原来他也偷偷去小泓村拿回来了。
他的心里又开始躁动,把自己带回来的许愿牌放在一块,归回原位。
陆望舟心念一动,想起来一个东西,又在墨珍园翻找起来,他去原来的位置寻找,看见大部分东西都没变,唯独那一个消失了,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完蛋了,日记本不见了。
陆望舟在刚刚到这个世界就开始写日记,走的时候太突然,现在肯定已经被周禾看到了。
虽然没有他穿越相关的,但那里面全都是他刚来这个世界的无病呻吟,他还写过自己是个直男,绝不可能屈服于周禾的淫威。
陆望舟捂起脸不想面对。
晚上的天还没完全黑下去,从落地窗可以看见外面的夜景,汤匙在碗里撞得叮铛,陆望舟又问起这件事:“你有没有看到我以前的那个日记本?”
周禾喝下陆望舟给他盛的汤:“你以前还写日记?”
陆望舟假装无意:“是啊,就写了几个月,你记得吗?”
“记得。”周禾想了一下:“我好像把它放保险柜里了。”
一个日记本,还要放在保险柜?还有我怎么不知道家里还有保险柜?
陆望舟还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强装镇定,咽下饭菜:“哦……”过来一会陆望舟还是没忍住问:“那你也看过了?”
周禾没忍住笑:“看过了。”他马上就把笑容收回去了。
陆望舟感觉自己经过磨练,脸皮已经变得和城墙一样厚,面不改色地说:“看过了就看过了,你哪天记得把它还给我就行。”
“怎么,你还要写吗?”周禾郑重点头:“好,我一会就拿给你。”
饭后周禾去找日记本,陆望舟跟在他后面,看见周禾把一面墙拆开了,里面就是保险柜。陆望舟吞下自己的震惊:“你中午的时候怎么说不是?”
“我在忙呢,没想起来,我现在想起来了。”周禾已经拿出日记本递给他想起在日记本上看到的,微笑说。
“还有,我不觉得你生病时会臭臭的,你当时一点味道都没有。”
说的就是在陆望舟在酒吧,为了羞辱周禾在朋友面前调戏他,结果一回来就生病了那几天。
现在看来,在那时周禾就已经和陈助理有联系了。
他也不想想,要是周禾不愿意,能在酒吧里配合他吗?
陆望舟有点酸酸的:“怎么可能,谁生病了不是臭臭的,难为你照顾我那么久了。”
周禾抱起他的头:“你怎么会臭臭的呢?我从来没觉得你臭臭的。”周禾以为在酒吧里也让他难受了,就安慰他。他现在怎么在意自己的味道,是在国外那几年,给陆望舟造成心里阴影吧。
他心疼上了,看见陈助理的电话就挂掉了,把陆望舟哄好了再打回去。
“你不会变臭的,周禾也不会,你也不会。”零六早就出现了,它在旁边看了好久:“因为你们现在都是纸片人,纸片人怎么会变臭呢?”
陆望舟:……
陆望舟突然不说话了,就窝在周禾怀里不动。
周禾感觉有点圈不住陆望舟,又往手里收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