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张辉看起来很是对陆氏鞠躬尽瘁,不是陈助理那种有异心的,一个真正公正的人,想到他在会议上的表现,又加一句,心里可能还崇拜陆修那样的人。
但现在事已成定局,他再不接受也只能接受陆望舟成为董事长了。
可现在公司的事我插不上嘴啊,陆望舟又在心里说道,有点无奈,他不同意也没办法,他不是做决定的人。
快下班的时候,陆望舟又去了一趟陈助理的办公室,陈助理现在被公司巨大的业务量冲昏了头,整个人看起来有三天都没睡了。
他为了不让陆氏的股票下降,不仅让陆望舟当上了董事长,还殚精竭虑,不眠不休的工作。
连陆望舟都忍不住为之惊叹,陈助理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居然能做出这种让步。
他到陈助理办公室,老老实实地请教陈助理这个板块加入的原因,结果陈助理秉公办理,丝毫不搭理他的请教。
“你不用知道。”
冷冷就把陆望舟打发走了。
陆望舟叹气,他算是看清陈助理了,有点仁义但不多,自己就该当个听话的傀儡,不然他分分钟就把自己送到国外去,还是不给钱的那种。
他现在的价值,估计只有当陆氏董事长,稳住陆氏股价,直到陈助理吞并陆氏吧。
自己好歹也当这么久的陆少爷了,这种眼看自己失势瓦解,树倒猢狲散的感觉让他有点惆怅,他不会真有那什么总裁病吧。
他下班后,去了一趟老宅。
陈助理每天睡在公司,陆望舟也不喜欢这里,从大年初一那天后就没来过这里,这座豪华的城堡已经没有主人了。
他遣散了这里的佣人,最后走过了这里的走廊,这里的一切都和当初一样,包括原主存在的痕迹,那段陆氏家族沉重的历史,将永远留在这里。
他锁上城堡的大门,离开了这座不会再有人出现的城堡。
回到公寓的时候,阿姨做好了饭菜走了,周禾还坐在餐桌前等他回来。
陆望舟有点懊恼:“你可以不用等我的,对不起,我忘记和你说了。”
周禾完全没在意,拿起筷子,对陆望舟赞叹:“快来吃吧,菜还没冷呢,这个桌子能保温哎,真好,不仅能暖手,还能让菜凉得没那么快。”
陆望舟也是第一次发现这个功能,他装作早就知道的样子,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琢磨这些高端的桌子可以怎么调温度。
吃饭时陆望舟一直给周禾夹菜,然后把饭和菜混在一起,味道周禾嘴边,然后周禾就会一口一口吃下去。
晚上睡前,陆望舟在浴室帮周禾洗头,他细细揉搓周禾的头发,觉得他的发丝怎么会那么柔软,渐渐就发起呆。
过了一会周禾就说洗好了,让他把浴缸装水。
他把周禾头上的泡沫冲掉,就过去调整浴缸里面的水温。
周禾就坐在他身后的小板凳上,等他把水装好,陆望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不敢回头。
他放好水后,有点僵硬的站起身。
“快点,我有点冷。”周禾轻声的催促道。
陆望舟转过身,看见了周禾现在的样子。
周禾原本叫要洗澡,身上只在胯间围了一条毛巾,现在要进浴缸,所以把毛巾也拿走了。
陆望舟呆愣在原地,周禾双手向前摸索着,摸到了站着的陆望舟。
他一手扶着陆望舟,一手找到浴缸的边缘,然后缓缓抬起腿,跨入装满水的浴缸里。
陆望舟感觉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他摸到光滑的小臂,把周禾扶到水中。
浴缸里的水放的太满了,水像小浪花似的漫出来,一涨一落间,有些水撒到陆望舟的裤子上。
因为刚刚给周禾洗头,自己身上就弄到不少水,现在裤子也湿了一块。
陆望舟的腿被烫到一样,抖了一下。
周禾在浴缸里坐下,开始往身上扑水,水流哗啦啦的响起来,他对站在一旁呆愣的陆望舟说:“你还看?”
陆望舟几乎逃也似的,狼狈的跑出浴室,临走前还不忘把浴室的温度调高一点。
他靠在门上做深呼吸,又一次在心里默念静心。
片刻后,他回过神,红着耳朵对里面周禾说:“我就在门口,你有需要就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