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敢助干脆利落地走了。
诸伏高明默数十秒,这才看向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开口:
“你们想对我说什么?”
诸伏景光主动开口:“哥,我们获救那天,你有没有见过一个很奇怪的人。黑色制服、头发有些长,还戴着副眼镜。”
诸伏高明脑中立即浮现出萩原研二的身影。
“你们说的是江户川君?他似乎是官方特殊部门的人,三天前,就是他和他的同伴们把你们带出来的。”
诸伏高明皱眉,看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情况比他想的要糟糕。
他们两个不记得萩原研二,有三种可能性:
一是他们被找到的时候已经昏迷,所以没亲眼见过萩原研二;
二是他们亲眼见过萩原研二,但是获救后全忘记了。
三是他们既没有亲眼见过萩原研二,也全忘记了失踪后发生的所有事。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面面相觑,显然他们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两人将昨晚发生的事仔细告诉了诸伏高明,并向他展示了两人脖子上的吊坠。
诸伏高明一一看过两人脖颈上的吊坠,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
“我曾和江户川君短暂接触过,尤其是你们进了抢救室后,他曾主动提出帮忙照顾你们。中间他和敢助君有过一些误会,但也并不是冲动的人。”
“即使后面敢助君和叔叔阿姨都到了,他也是一直等到了你们出来,确认你们脱离生命危险后才离开的。”
“我私以为,他对你们并没有恶意。而吊坠的话,可以先观望一段时间,再决定要不要强行取下。”
说完,诸伏高明看了看时间,大和敢助应该快回来了。
话题就此结束。
下午,咒术界总监部的人提着一打厚厚的文件,敲响了病房的大门。
他们是来找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签署保密协议的。
“喂!我说,既然他们什么都不记得了,就没必要签这么一大堆协议了吧。”
大和敢助有些不满。
“而且都已经结案,犯人也已经落网,连警情通报都发了。新闻社也播报了案件真相,还有什么好保密的。”
是的,经世界意识出手,案件的真相已经确定为: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因平日里过于优秀,惨遭嫉妒他们的十个混子同学冲动绑架。
真正绑回去后,绑架犯们才害怕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发现,害怕聪明的降谷零诸伏景光自救逃跑。于是在短短十几天内,合伙多次给两人灌下大量安眠药。
而降谷零和诸伏景光身上的伤,则是他们中途迷迷糊糊醒来后,尝试自救后失败,并与劫匪产生冲突的痕迹。
现在调查结束,案件水落石出,参与绑架的十个学生惨遭退学处理,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也被救出。
很简单的案子,在社会上并没有引起过大水花。就连报纸上登报的版面都小得可怜。
因此大和敢助不理解,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好保密的?
但诸伏高明总觉得真相不是这样子的。
不对劲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连他一个局外人都能意识到,更别说亲历者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了。
但对于几人的疑惑,那人只是回复道:
“外面怎么报道是外面的事,我只需确保两位不要做多余的事就好。”
“再说了,现在忘记不代表以后永远想不起来。为了避免今后出现不必要的麻烦,还请两位配合我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