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漾漾，爸爸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妈耶说得我都要信了哈哈哈！”

高博翰：o O?

他敏锐察觉到对方态度的不对劲：“你们……什么意思？”

他们的意思是：“其实被·强·奸·的人是谁，我们是无所谓啦。”

孙宇笑眯眯道：“不过雇主大哥很坚定地指定了：对、象、只、能、是、你，不然不给钱啊，那我们也没办法……”

高博翰：O o?

“孙哥他怎么这副表情？”

“大概是信了我们刚刚的玩笑话，以为看到了希望？哈哈哈哈！”

“笑得我都快没力气了，咱们赶紧下手吧哥。”

“说得也是。”孙宇朝高博翰挑挑眉毛，色嘻嘻地笑道，“来吧法官大人~~咱们来快活啊~~哎呦我草！”

高博翰猛地把他推开，转身就往车门的方向跑，拉开车门往里头钻；可惜他的速度没有孙宇快，后者连忙紧跟上去，手一伸拉住了他的……裤子？

好了这个时候拉住什么不是重点，重点是总得拉住什么，反正孙宇就不管不顾地努力拉呀——

“出来吧你！”

高博翰的内裤就出来了。

“放开我！”

这怎么行！

外裤松了，那只能去扯内裤了，这真的是顺其自然的反应。

反正对孙宇来说是这样的，他满脑子想着“不能让这家伙逃了”，然后大手往高法官屁股上一拍，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使劲抓住了那点布料；然而随着对方挣脱的动作，他被迫把人家的内裤脱了下来——

他发誓真的是被迫的。其实他也不想看男人的臭腚。

手下腚的主人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啧。

孙宇觉得他大惊小怪的，这还只是“屁股一凉”呢，又不是“屁股一疼”，叫什么叫，一点大男子气概都没有！

然而不等他真的吐槽出口，却见屁股突然转了过来、不对，是屁股的主人突然转了过来，面色模糊地狰狞着，似乎举着什么东西朝他扑来——

有道光劈下。

孙宇觉得大腿一凉。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很缥缈了，所有的感受都很奇异，到底是凉还是疼渐渐地分不清楚。直到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他还觉得死亡离自己很远，一切像是几年前那天他在大太阳底下搬砖、饿得中暑晕倒时的恍恍惚惚。

这趟白干就白干吧，日子总是过得下去的。

他这么想。

“孙哥！”

“爸爸……”

高漾巴不得自己晕过去，但其实晕倒也是个难事，顶多是神志恍惚；于是她直觉到这时候“晕倒”的孙宇一定情况危急。她想说“叫救护车”，一时又喊不出声音，毕竟在她的视角来看，对方是个要·强·奸·她爸的坏人。

可目前的情况是：对方什么都还没做，她爸却拿刀杀人了。

那把水果刀是她爸之前为了给她切水果吃放车上的。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夜色在眼前旋转。

高漾希望目前为止发生的一切都是一场梦，就像人做梦时也会对荒诞的剧情感到真实，所以她想这么以为的。接下来该怎么做呢？她的法官爸爸一定有比她更周到的解决办法，比如自首减刑，或者因为正当防卫而被判无罪……

她可以作证，她会站在她爸这边的。

然而以上看似合理的解决办法居然是更隐秘的幻想；她如何也不会想到，“凶手”的死去不是故事的结束，而是真正悲剧的开始。

这场悲剧让她之后常常回想起另一种可能：

如果干脆她爸就被·强·奸·了，是不是事情不会发展到后来的地步？

一切不得而知。

*

审讯室内。

唐爱颂看着脸色煞白的高法官，不紧不慢地说着后续的故事：“你无法接受自己杀了人的事实。你很清楚，当时的情况构不成正当防卫的判定标准：对方压根没对你做什么，口头威胁不是现实的不法侵害。所以结果很明白，你的杀人罪已经坐实。”

“该怎么挽救自己体面的人生？你想到可以让还活着的刘杰继续计划，不过……是你想象中的计划。”

唐爱颂朝他微笑道：“在你的预测中，这二人分明应该对你女儿下手，不管是·强·奸·还是绑架，重点是这样的对象才是故事中合理的存在，和一个大男人比起来，对吗？”

高博翰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