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之后,顾暮楚难得叫了一辆“银翼”过来。
这是他提前预约好的,停在楼顶上。
同样,楼顶上也有许多同样的“银翼”。
因为这是最后一天了,怎么说也得让自己享受享受。
虽然说叫一趟“银翼”也不便宜。
看得出来,众人也是下了血本呀!
随着一阵阵气浪的卷起,老师们在远处不舍地望着一个个孩子们的离去。
校门口的,教学楼内的,还有楼顶上的。
老师他们早就把一个个孩子当成了自己亲生的一样养。
自己的孩子离开自己身边。哪有不心疼的。
“行了,老张。他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他们一个个的还没跟我告别呢。”
其他老师见状,纷纷上来安慰。
“你也别伤心了,可能他们只是忘了而已。”
要知道,今天散场后哭得最凶的就是他了。”
导致他都不敢再在学生面前,面对他们。
一个大男人的,把眼睛都哭红了,哭肿了。
也不嫌害臊的。
他现在都不敢再在学生面前露脸。
不然又要受到他们的嘲笑了。
他走进办公室,翻开一个带着岁月痕迹的箱子。
是一只只同学们折过,玩过,疯过的纸飞机。
是他趁着同学们中午去吃饭的时候,独自收拾教室里的狼藉时,偷偷珍藏起来的。
每一只纸飞机都是青春的痕迹。
他叹了口气,新的纸飞机被放在一叠旧的泛黄的纸飞机上。
他擦了擦眼泪。
然而下一秒,张主任的屏幕又黑了。
上面又显示着军方的徽章。
“张主任,人走的差不多了吧?”
“是的。”
这回,他轻车熟路地走过去把门锁了。
“张主任,你知道明天是什么日子吧?”
“知道,明天——学生们就要离开我们了。各自走向他们的路。”
“那么,我们送来的那两位非正式军方人员怎么样?”
“你所见这次的考试他们有没有把握?”
张主任低头沉思了一会儿。
他低头翻了翻桌面上两人的资料。
“依我所见,宋淮安只能擦边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