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有对不起我,我还得谢谢你呢。既然你那么宽容,大度,善解人意,你现在就应该远离我,成全我的幸福。”
林砚语气冲的能呛死人,可心里委屈苦闷越说越小声,声音沙哑了几分,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气息有些不稳,纯被气得。
当初他被苏瑾气得不轻,就是因为发觉苏瑾压根没有多爱他,感觉自己一片真心错付了。
他原以为,池景不一样,是真的喜欢他。
现在想想,池景好像也不是喜欢他,只是因为儿时一时的陪伴感谢他。
他还是那个一厢情愿的小丑。
一股闷气堵在喉咙里,刚擦掉的眼泪又止不住的啪嗒啪嗒往下掉。
池景微转了转他的身子,但林砚不动如山,坐在他腿上背对着他,不愿意面对他。
丢死人了,他没想哭的。
池景是看着他长大的,知道他的脾性,捞了一把他的腰,把他按在了沙发上,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别哭,我没有不喜欢你。”池景替他擦掉眼角的眼泪,低头浅亲了一下他的鼻尖。
他不反抗又亲了亲他的双唇,说:“以后我都不会再离开你,也不会再让你喜欢别人了,你只能是我的了。”
林砚既没有躲也没迎合他,声音闷闷地冷声说:“你喜欢谁关我什么事,我就把你当哥哥而已。”
池景轻捏了捏他的脸又揉了揉他的耳垂,“是吗,你真要我走吗?”
林砚羞涩地躲了躲,池景的小动作还真是一直都改不掉,喜欢捏他脸,摸他头,揉他的耳垂。
看着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骨子里就是个流氓,喜欢动手动脚的,。
“你真讨厌。”林砚低声幽怨了一声,伸出手抱住了他,怒斥道:“烦死你了。”
“不好意思了,那我要烦你一辈子了。”池景掌心覆盖在他后背轻抚摸着,声音低沉柔和。
他知错了,不该一次都不见他的,是他做的不好,没有早点和他认识,让他难过了。
林砚任由他抱着,把脑袋埋在了他的胸口上思绪万千。
人与人的缘,好像也不是那么容易断掉的。
他曾觉得池景不过是他人生中的一个过客罢了。
没想到兜兜转转,童年无忌竟成了真。
那时候他什么也没有想,只是不想他离开,就学了句电视剧的话,挽留他。
林砚破涕为笑,慢慢松开了手,像当初挽留要离开的池景一样,抓住他的手指,说:“哥哥,我给你当老婆,你不许再走了。”
池景反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默了默,转而冷不丁地说:“你明天回去上班吧。”
“……”
“……”
??
林砚脸色微变,立刻甩开了他的手,不带半分犹豫的,“你这人,当真是没有情趣。”
都不求他给他一个温柔缠绵地吻,竟然催他去上班,脑子坏掉了吧。
池景笑着看他离自己远了些,眼里满是宠溺:“林砚,把这房子退了去我那里住,我们同居吧,反正这也是租的,还是跟你前男友一起租过的,离公司也远。”没什么可留恋。
“小心眼,我看你是在意我前男友吧。”林砚虽然说着他小心眼心里却是开心的,池景为他吃醋了。
他对上池景的眼神,开心过头了,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澄清一下,“我可没什么留恋的,纯粹是因为这里便宜,而且住习惯了。”
好吧,池景勉强不计较,以后慢慢算账,“那我现在请求你和我同居,你愿意吗?”
林砚有几分犹豫,被苏瑾搞出同居心理阴影来了。
虽然当初跟苏瑾在一起的时候同居是他提的,但同居的期间开心过的同时也后悔过无数次。
“你知道两个人生活在一起是会相看两相厌的吗?”
池景摇头,轻松惬意说:“我可不是他,你可以放心,我永远爱你。”
林砚只是敷衍笑笑,永远也太远了,他可不敢拍胸脯保证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是,万一处不来,我们的缘分就到头了。”林砚还是不敢跟他长期同居。
他不想把池景跟绍景川他们混为一谈,其实还是有差别的。
严格意义上来说,他们现在就是不熟,立刻就同居未免也太快了。
池景顺着他的话说:“那就看缘分能带我们走多远。”
林砚对上他坚定不移的神色,不再逃避,也坚定道:“就冲你这句话,我现在就搬!”
池景比他稳重多了,拦住了冲动的他,“别着急,明天吧。”
林砚:“你不是催我上班吗?”
“逗你呢,你还真信,养你一个还是养得起的。”池景不过是因为害羞的不知道怎么回答,随口一说罢了。
也不看他说了些什么。
他又不是不知道他请了五天假,现在才第三天呢。
林砚呵呵笑了声,说那么正儿八经的,鬼才听得出来他是开玩笑。
他重新坐回了池景的旁边,问:“我们现在什么关系?”
池景:“这还用说吗?嗯?”
好像也不用,林砚嘴角不自觉往上扬,凑过去讨了个吻,还是一样的感觉。
是他就是他,也没有不熟,别说同居了,原地结婚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