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神品。平厄,这个名字和羽无咎倒是挺像,灭灾平厄,如玉君子。
二人来到后山,羽无咎却是随意拿了一把木剑,说道:“今日教你的剑招为师尊所创,剑如流水,形似清风。”
“清风十二式第一式,凝神。”
话音未落,羽无咎木剑轻抬,一缕清浅剑意如檐下晚风,缓缓漫开。他长睫轻闭,屏息静立,剑锋流转如行云流水,剑势凝而不发,便已锁住周遭纷乱的“气”。
“凝神,心静,意定。”羽无咎声线清和,如玉落泉。“所谓凝神,就是抛却外物,以心神御剑气。”闵南星目光紧随那柄木剑,只见羽无咎剑势缓缓舒展,一剑横推,清风随之席卷,周遭的气,竟然都聚于长剑,凝于剑锋。
剑锋所指,剑气瞬发,一道白芒迸发而出,直接将身前丈许的巨石拦腰斩断,断口平整,无半分碎石飞溅。
闵南星暗道,凝天地灵气于剑身,修道又修心,心神一剑,果然巧妙。
轮到闵南星试剑,她本身对修行一事有些天赋,算是领略了其中意思,此刻却不能过多暴露,故意学得生疏一些,又不至于显得蠢笨。
羽无咎倒是很细致和耐心,当然也很严格。
“手的姿势不对。”
“别说话,静心。”
“丹田聚力,神思凝气,别把气放跑了。”
…
在二人的共同努力之下,闵南星“终于”在两个时辰内学会了第一式,的皮毛。
人还是不能装,装的难受,两个时辰下来,她是身也累,心也累,手酸腿麻,腰酸背痛,满头大汗,饥肠辘辘。
不过归根到底其实都是一个原因。
饿了。
“就到这儿吧,明天继续。”
“好嘞师兄。”
闵南星朝他咧嘴笑,是发自内心的笑,大帅哥一对一教学剑术,闵南星觉得自己赚翻了。
羽无咎瞥了她一眼,说了句“回去休息吧”,便踏着青石板阶走了。
闵南星没有忘记上午带回来的食材,快马加鞭地赶到小厨房,准备大展身手。
她已经想好了菜谱,就做鲫鱼汤,干煸土豆丝再来一道白灼菜心,荤素搭配。她先用厨房中剩下的几捆干柴生了火,热了铁锅,淘完米后下锅蒸米饭,转手去处理一旁水桶中的鲫鱼,改好刀的鲫鱼撒一点盐腌制,顺手切好豆腐,生姜。
热油下锅,鱼煎至两面金黄后加入开水,小火炖煮出奶白色汤汁,到这一步就离成功不远了。调味只需要盐和胡椒粉,最后放入豆腐,熬煮出来后,鲫鱼不破皮,鱼汤奶白鲜美,鱼肉不腥气,三步齐全,大功告成!
她舀了一口细细品尝,鲜香清润,手艺还在。做完白灼菜心和干煸土豆丝,再给土豆丝撒上辣椒面,搞定!
天色渐晚,羽无咎在屋室内点了灯,又顺便给小肥啾喂了食水,小肥啾心满意足的啾啾两声。羽无咎坐定,刚摊开书卷,桌上的传音简发出嗡嗡两声。
随即停不下来了,羽无咎拿起一看,果然是她。
“师兄。”
“师兄。”
“在不在?”
“好师兄~”
羽无咎:“何事?”
闵南星见他回复了,又快速发送:“我做了吃食,一同品鉴?”
“不必了。”
“好多啊,我一个人吃不完。”
“我晚上不吃东西。”
“可我已经在门口了。”
羽无咎打开房门,院外门前那人衣袂翩翩,提着一个大食盒,笑靥如花,朝他大喊:“我能进去吗师兄,或者在外面也可以。”
闵南星还是不敢未经允许就随便进他院子的,怕被平厄抽着屁股打出来。
羽无咎无奈叹气,只得敞开房门道:“进来吧。”
闵南星屁颠进了屋,屋内干净明亮,陈设简单,所有东西都放的规规整整,满屋弥漫着一股木质香味,和羽无咎身上的味道一莫名让人感到心静。
“啾啾。”
小肥啾第一次见闵南星,扑棱着飞过去,落在她肩头,没脖子的脑袋晃悠着,眨巴着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