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亓安看厌了虚伪的嘴脸,愠怒道:“到底是分忧还是别有用心,你心知肚明。要不是看在你能力的份上,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是是是,属下知错,日后属下一定尽心竭力做好分内之事,保证不会再出现今日的失误。”
“冒犯之罪,下去领二十鞭。”
“是。”
白荆楚全程看在眼里,他觉得现在的洛亓安完全不是印象里那个阳光的洛亓安。
霸道、腹黑、暴躁,还有强大和成熟。
望着三音和替身远去的背影,洛亓安忽然喊道:“等等。”
三音赶紧换一副嘴脸,恭顺转过身:“君上还有何吩咐?”
“杀了。”洛亓安将目光移到赝品身上,淡淡道。
那人吓得脸色惨白,冷汗冒出,跪倒在地:“君上饶命,君上饶命!”
他跪着前进,乞求,眼泪直流。
洛亓安居高临下,长得像就算了,声音都这么像,他看着赝品狼狈的模样,心里莫名烦躁。
“愣着干什么!还要我请你!?”他怒吼。
三音被吓到,拽着人就仓皇离开,“属下遵命。”
求饶声不绝于耳,逐渐远淡。
三音逃出视线,首先给了赝品一个巴掌,而后赝品易容术失效,赝品的脸方正得一点也不像白荆楚那张轮廓流畅、长宽完美的脸。
“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另一边,洛亓安稍微调整一下态度,问道:“何事?”
虞青梅虽然见惯了别人往洛亓安怀里塞美人,那些美人千篇一律——全都长着白荆楚那张脸。
但每次洛亓安发脾气,她还是会被吓到。
“回君上,此人吵着闹着要见您。”
虞青梅给白荆楚松绑,白荆楚余悸未消,不知所措地看着洛亓安。
“什么事?”洛亓安心情不大好,不耐烦问。
白荆楚早就想好了话术,稳住气场:“我想陪在君上身边,侍奉陛下。”
只有陪在身边,才能慢慢让他和自己相认。
洛亓安身心俱疲,坐下来,翘起二郎腿:“你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我是一介散修,受君上福泽,特意来报恩。”白荆楚走到他面前,昂首挺胸。
“哦?可你昨天还说你是我爱人,撒谎也不打草稿。”洛亓安单手撑头,似乎来了兴致。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靠近这个骗子,心里就会很安心。
白荆楚耳根微红,心跳加剧。
“昨日是怕君上治我刺客之罪,找的借口。”
“不是福泽吗?不是报恩吗?你现在又为何给我安上不分青红皂白就给人定罪的名头?”
“我……”
“我再问你,你接近我究竟是谁指示,报出幕后之人,饶你不死。”
洛亓安觉得眼前这个俊美的人有点意思。
“虞护法,你下去。”
“是。”虞青梅从来都是谨言慎行,不多说不多做,主子让干啥就干啥。沉默就是保命符,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挂起就行。
打发走外人,白荆楚还是想不出借口。
“回君上,我没有受人指使。若我心存恶念,天打雷劈,灰飞烟灭,不得好死。”
说完,方才还有点乌云的天变得晴朗,阳光普照大地。
“光说可不能让人信服。”
白荆楚双指顶在脑门,取出魂珠,交给洛亓安。
“这是我的魂珠,只要君上想,我就暴体而亡。”
洛亓安看着眼前的水蓝珠子,伸手接过。
魂珠的气息缠绕住他的手指,清凉柔润,特别舒服。
洛亓安想到什么,忽而觉得这珠子很烫手,“拿回去,我若要你死,不用把柄也轻而易举。”
“……”
白荆楚接过,把精华融进魂魄,看着洛亓安远去的背影。
一个人,孤孤单单。
“君上,那我以后可以跟着你吗?”
“……”
洛亓安没有回答,挺着背回寝。
“那我当君上答应了。”白荆楚拔高音量。
“……”
洛亓安还是不理人。
留下吧,看看他想耍什么花招。
两人分开后,白荆楚一路问到御厨。
本来宫里管制严格,按理来说,除了这里的主宰,其他人或者妖是不可以随意走动的。
但……
白荆楚凭借他那高阶的情商和智商,硬是一路闯关成功。
第一步,先做顿饭给洛亓安吃,从味觉开始征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