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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盯着那颗糖看了两秒,突然极轻地笑了一声。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嘲讽。“重启?”她接过糖,指尖冰凉,触碰到顾清掌心的瞬间,像电流穿过,“我的系统早就崩了,小姑娘。”顾清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的探究欲。她想拆解这个女人,想找到那个导致她崩溃的“Bug”。
“巧了,”顾清凑近了一些,眼神亮得惊人,“我最擅长的,就是修Bug。”女人剥开糖纸,将糖含进嘴里,辛辣的凉意冲散了喉咙里的血腥味。她看着眼前这个穿着格子衫、一脸认真的年轻女孩,像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生物。
“沈听澜。”女人突然开口。
“什么?”
“名字。”沈听澜站起身,拍了拍风衣上的褶皱,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感又回来了,“记住了,下次别乱捡流浪猫。”说完,她转身走进夜色里,背影决绝得像是要奔赴一场葬礼。顾清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街角的转角处。直到手机震动了一下,她才回过神来。是一条系统日志推送:【Warning: Emotional Module Error. Target Lost.】(警告:情感模块错误。目标丢失。)顾清低头看着屏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沈听澜……”她在舌尖反复咀嚼这三个字,“抓到你了。”窗外的雨终于落了下来,淋湿了这座城市的霓虹,也淋湿了顾清那颗原本只由0和1构成的机械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