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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徒之间配合得最默契的一件事,就是默契。
低头看看两袋子食物,先吃还是先睡,方珂玉犹豫了一下。时峤已经没有耐心等方珂玉思考,他强势逼近方珂玉,把她顶到墙壁上,双手禁锢她腰两侧,把方珂玉掐痛了。方珂玉想掰开那双手,一指头缝隙都伸不进去。
时峤嘴巴凑近方珂玉耳边,说了一句话,让方珂玉腿更软了:
——“是你先越界的。”
她整个人悬在他手上,脚尖勉强点地。他低头,呼吸落在她额头上。
“站好。”他说。
她站不直,他就一直钳住她的腰,不松手。
“我说,站好。”
这次她站直了,时峤的手却收得更紧。方珂玉感觉自己要断了。
“别哭,为了谁都不值得。”他用鼻尖蹭掉方珂玉脸上的泪。
“你看,我的每个指令,你都完成得很好,所以你今天会得到奖励。”
方珂玉后来不太记得那一晚的细节,只记得天亮以后,时峤带上手套,一只一只给方珂玉剥小龙虾。方珂玉吃咸了,指挥时峤去冰箱拿雪碧。时峤插上吸管,送到方珂玉浸了红油的嘴巴上。
他走后,方珂玉去洗澡,热水浇在腰上,有点疼。她低头,看到腰间还留着十个指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