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你。而且我耳朵很好的。”司雨长宁紧攥着她的手回。
“你…刚刚都听到了?”刚刚着急的劲过去了,叶容现在有些心虚和慌乱。
“什么?”
叶容抬眼望着司雨长宁:“他称呼我为大公主。”
司雨长宁似乎并不介意,或者说她h根本不在意叶容的身份,她认真地回答:“他叫你什么是他的事,但现在你就是叶容,一个小大夫罢了。”
叶容一瞬间心跳快极了,眼眶也红红的,鼻头酸涩得像是司雨长宁再多说一句她就会哭出来一样。而后她略微出神地看着司雨长宁,抬起左手捧住她的脸,一寸一寸地开始描绘她的脸庞。
叶容心里是有所触动的,但她仍不敢放下心防。从前,有人畏惧她的身份,有人眼妒她的权利,甚至是她曾经信任的李甫都利用地的身份。她不知道眼前的人说的话有几分真假,甚至说她觉得不真切。
“阿余,永远留在我身边好吗?”鬼使神的一句话却道尽了她的心。她知道自己在失态,可她不想收敛,她真的太孤独了。季余的到来似一场甘霖降在她干枯的心里,只有足够久足够猛烈才能拯救她这潭激不起水花的死水,所以她孤注一掷。
被摸上脸的时候司雨长宁耳朵就红了。纤细的手指带着冰凉的温度却温热了肌肤,退开的脚步还未抬起就被叶容的话震得呆在原地,而后只剩满脸通红。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知道叶容此时很无助很难过,但她不能答应她。
叶容放纵够了,放下了手退开半步,尽量无事发生般道:“抱歉,我冒犯了。”
“该抱歉的是我才对。你救了我还留我治伤,而我打乱了你的生活却不能长久维持现状。我有我的牵挂,我不能停留太久,我…对不起。”司雨长宁越说越觉得愧疚,头也越来越低,尽管她看不见但她内心也不愿面对叶容。
叶容苦涩地摇了摇头,她说,没关系。
至此,事件以两人的沉默结束。
今天医馆并没有多少病人,两人早早地回了竹屋,到了晚上司雨长宁怕李甫不罢休会派人偷袭,所以提出两人一起睡。
起初她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为了安全着她还是强忍下羞意。给出的理由充分合理叶容拒绝不了。不过真正躺在一起后司雨长宁还是紧张了,叶容倒觉得很安心得没多久就睡熟了。
眼见已是深夜,司雨长宁才渐渐有了睡意,只是有意无意间鼻头嗅到一股香味让她不禁皱眉。敏感的神经被牵动,她立马寻找起源头。
轻身翻过叶容,却不想双手一麻直接摔到地上了,迷魂散,意识到这一点她赶紧伸手握住床边放的早已熄灭的蜡烛向窗外用力扔去,果不其然屋外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几个人破门而入,叶容毫无反应,想来已经晕了。司雨长宁费力地起身抽出软剑,细细听着来人的一举一动。
“这人怎么还爬得起来!”几个人中的一个看见司雨长宁还站着嘴里啐骂了一句,而后他就命令另外几个人拿下她。
一开始司雨长宁还有还手的余地,但毕竟寡不敌众更何况她还看不见。身上接连被刀砍伤,最终那个似乎是老大的人看不下去了趁着间隙将她一脚踹到了角落里。
一口血闷在喉间而后就呕了出来,司雨长宁脑子昏沉身子已经动不了了,她只能静帮听着那几个人将叶容带走。
她的身体似乎是累极了,一次又一次的尝试爬起来耗尽了她的体力,最终昏死过去。
天下起了雨,似是要掩藏痕迹,这一夜仅仅是表面上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