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梓:“啊,你知道呀。”
段新成瞬间垮下脸。
苗晚笑:“你脑子是不是落教室了,怎么还上赶着领。”
段新成呼噜一口面,咽下去后说:“都怪李钟儿,给我都冻傻了。”
说完他又扭头看看身后,害怕再有个人站他身后。
刚扭过来身体,肩膀就搭上一只手,吓得他叫了一声。
“卧槽!”
这一声也把站着的王旭宁吓到,“干啥啊?”
“你干啥,卧槽,吓死我了。”
王旭宁和边熠找地方坐。
王旭宁:“你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么害怕。”
边熠轻笑一声。
苗晚道:“他和李钟早读上演了一场兄弟情深的戏码。”
王旭宁笑着问:“什么兄弟情深?展开讲讲。”
黄梓给他讲早上的全过程。
最后,王旭宁捂着肚子笑个不停。
黄梓暗想,这还没讲小天使的故事呢,不然指定让你笑得吃不下去饭。
段新成严肃扳回场面:“别笑了。”
王旭宁断断续续地说:“兄弟……你……有才。”
这时候,苗晚突然问:“赵叙然呢?”
边熠抬头看向她。
邓嵩回她:“他胃不舒服,一会我们给他稍杯小米粥回去。”
苗晚点点头,面色平静,但边熠却看见她微微皱了下眉头。
她说:“我吃好了,我给他拿回去吧。”
邓嵩说“好”。
她端着餐盘先离开了。
边熠却垂下了头,长睫微敛,筷子在米饭上点了两下。
王旭宁看到他这一动作,问:“你胃也不舒服啊?”
边熠无语闭眼,骂他:“滚。”
……
中午大家都去吃饭了,班里只剩赵叙然一个人趴在桌子上。
有人站在他身侧,在他桌角放了杯热粥和两个包子。
赵叙然抬起头,看到是苗晚,又想趴下去。
苗晚拦住他,“诶,吃点东西再睡呀。”
“不想吃。”
“那疼死好了。”
赵叙然:……
他又坐直,先拿起了粥,问:“什么馅的包子?”
“菜的。”
“你吃完饭了?”
“吃完了。”
赵叙然又问:“你吃的什么?”
“油焖大虾,干锅土豆,还有——”
“停,别说了。”赵叙然打断她,“吃这么油。”
苗晚:“我又没胃病。”
赵叙然:“你这么吃下去,迟早得。”
“起一边去吧,别咒我。”
赵叙然苍白的面色终于有了点笑容:“之后别吃这么油,要荤素搭配,三餐按时吃。”
“你嘱咐起别人倒是一套一套的,自己怎么不遵守?”
“我怎么没遵守了?”
苗晚不说了,她指了指包子说:“包子吃完后记得吃药。”
说完她就走了。
赵叙然又笑了一下。
——
晚上放学后。
“边边,你咋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从中午吃完饭后,王旭宁就看着边熠不对劲,到晚上放学回家了,他还是一脸低沉,虽说他情绪不怎么上脸,但王旭宁和邓嵩都能感受到边熠的异常。
边熠想着刚才放学的时候,赵叙然又一次喊苗晚一起回家,言语熟稔又自然。
想着这些,他也就没有听见王旭宁说的话。
王旭宁朝邓嵩眨眼睛,小声问他:“孩子咋了?”
邓嵩同样一头雾水,“不知道。”
“啧。我离得远够不着,你就不能多上点心啊。”
邓嵩斜他:“闭嘴吧。”
王旭宁不搭理邓嵩了,又问边熠,这次他放大声音:“你!怎!么!了!”
边熠把他凑过来的脸推开,“你烦不烦?”
“嘿,我好心问你,你还嫌弃我。”
边熠脑子乱得很,搓了搓头发,不耐道:“离我远点,头疼。”
王旭宁:“你真生病了?”
“没有。”
“吓死我了,我以为你和赵叙然一样都不舒服。”
又听到这个名字,边熠已经不想说话了。
王旭宁自顾自地说:“赵叙然人家是老病灶了,听苗姐说,他小时候胃就不好……”
小时候?
边熠瞪大双眼,问他:“他们小时候就认识?”
“对啊,人家俩是发小,好像幼儿园就认识吧。”
听到这个,边熠更不舒服了,心底那股委屈劲越来越大。
他小声说:“原来是发小。”
王旭宁不知道从哪里听说的话,侃侃而谈道:“那长得帅的叫青梅竹马,长得丑的叫发小。那咱们是不是不能说人家俩是发小,得说青梅竹马吧?”
邓嵩:“什么歪理邪说。”
边熠更沉默了。
王旭宁接着思考:“还有的人说能发展成爱情的才能说是青梅竹马。那这么说,到底该怎么称呼他俩的关系?”
边熠:“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