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握紧她的手，“实现了。”

她轻轻晃了晃两人交握的手，语气带着一点撒娇：“那时候，你都不敢牵我。”

“不敢。”他承认，“怕吓到你，怕连朋友都做不成。”

“现在不怕了？”

“不怕了。”谢云骁低头，靠近她耳边，“你是我女朋友，我可以光明正大牵你。”

季锦脸颊发烫，往他身边靠了靠：“这里没人，你可以……”

“可以什么？”

“可以抱我一下。”她声音细弱，“就一下。”

谢云骁没犹豫，轻轻张开手臂，把她拥进怀里。

操场空旷，风轻轻吹过，怀里是他整个青春。

季锦靠在他胸口，小声：“要是那时候有人告诉我，以后会和你在一起，我肯定不信。”

“我信。”他低声，“我一直信。”

“为什么？”

“因为我从来没停止过喜欢你。”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我也是。”

抱了一会儿，季锦怕被人看见，轻轻推了推他：“好了，被看见就不好了。”

谢云骁不舍地松开，指尖却擦过她的脸颊：“再等一阵子。”

“等什么？”

“等我把你堂堂正正带到所有人面前。”

季锦眼睛亮晶晶：“包括爸爸妈妈？”

“包括。”他认真，“很快，我们就不用偷偷摸摸。”

她轻轻“嗯”了一声，心里又甜又暖。

两人沿着操场慢慢走，一路都是回忆。

“高三晚自习，你总给我带糖。”

“你低血糖。”

“下雨你总把伞往我这边歪。”

“我不怕淋。”

“那时候我以为，你只是对我好。”

谢云骁轻笑：“我只对你好。”

走到校门口，季锦回头望了一眼母校。

“我们以后还来吗？”

“来。”他毫不犹豫，“每年都来。”

“每年都一起？”

“每年都一起。”谢云骁牵着她，往阳光下走，“从今年，到明年，到很多很多年。”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靠得很近很近。

从校服到恋人，从青涩到相守。

这一趟重回母校，他们带回的，不只是回忆。，

还有——终于敢光明正大说出口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