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躲。”季锦低头，“人多。”

谢云骁没拆穿，只是把餐盘往她那边推了推：

“多吃点，晚上回去还要做题。”

“知道了。”季锦小声应，脸颊微微发烫。

下午放学，两人一起走出校门。

天色有点暗，风一吹，季锦缩了缩脖子。

谢云骁没说话，默默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肩上。

外套上有他的味道，季锦脸一热，却没脱。

“今晚吃什么？”她小声问。

“你定。”谢云骁走在她身边，“别又把菜做咸了。”

“你才咸。”季锦瞪他，气氛总算轻松一点。

回到家，季锦先去洗澡，出来时看见谢云骁坐在客厅刷题，客厅只开了一盏暖灯。

她脚步顿了顿，突然觉得，这样一起待在家里，真的很像……同居。

谢云骁抬头看她：

“错题本拿过来，昨天那几道题，我再给你讲一遍。”

季锦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刻意保持一点距离。

可讲题时，他还是会不自觉靠近，呼吸扫过她耳边，她又开始红温。

讲完题，季锦起身想走，手腕却被他轻轻拉住。

她僵住，心跳瞬间乱了。

谢云骁松开手，声音很轻：

“别总躲我。”

季锦没回头，耳根通红：

“我没躲。”

“那就坐近点。”他说。

季锦犹豫了一下，慢慢挪回原来的位置，两人肩膀挨在一起。

客厅安安静静，只有灯光暖融融的。

她心里清楚，这哪里只是互相照应。

他们早就在别人一句“同居”里，悄悄乱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