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抄抄抄

周五一早，季锦刚进教室，就被谢云骁塞了张纸条，字迹龙飞凤舞：“周末别乱跑，来我家补课，你上次的函数题还错一堆。”

季锦捏着纸条，瞪他一眼：“不去，我在家自己做也行。”

“你自己做？”谢云骁挑眉，伸手敲她的额头，“上次一道题抠半小时，还错步骤，在家也是瞎琢磨，不如来我家，我盯着你。”

“我才不要被你盯着，指不定又要被你骂笨。”季锦揉着额头，把纸条塞回他桌肚，却没把话说死，心里其实知道，有他讲题确实比自己瞎做效率高。

早自习下课，老陈把季锦叫到办公室，语重心长道：“下个月就是期中联考了，你的数学还是得再提提，谢云骁数学好，你多跟他学学，周末可以让他帮你补补。”

季锦点点头，心里暗道巧，出来就撞见靠在门口的谢云骁，他挑眉笑：“听见没，老陈都发话了，你敢不去？”

“知道了，去还不行吗。”季锦撇嘴，算是应下了。

周末上午，季锦拎着错题本和练习册，按响了谢云骁家的门铃。开门的是谢云骁妈妈，笑着拉她进屋：“锦锦来啦，快坐，云骁在书房等着呢，我给你们切了水果。”

谢云骁的书房收拾得干净，书桌上摆着两人的练习册，他正低头翻她的错题本，见她进来，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先把上周错的函数题再做一遍，我看看你到底哪没懂。”

季锦坐下，捏着笔做题，谢云骁坐在旁边，偶尔瞥一眼，见她卡壳，也不直接说答案，就敲敲草稿纸：“这里，先求定义域，别漏了范围。”

季锦恍然大悟，赶紧改过来，心里却嘀咕，明明可以直接说，偏要卖关子。

做了半上午题，季锦揉着发酸的手腕，靠在椅背上：“歇会儿吧，做半天了。”

谢云骁抬头看她，见她额角出了点汗，递过一杯温水：“行，歇十分钟，我妈切了草莓，去客厅吃点。”

客厅的茶几上摆着一盘草莓，还有洗好的葡萄，谢云骁妈妈坐在旁边织毛衣，笑着问：“锦锦，云骁没欺负你吧？他要是敢骂你，你跟阿姨说。”

“没有阿姨，他讲题挺清楚的。”季锦捏着一颗草莓，偷偷瞥了眼谢云骁，他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耳根微微泛红。

歇够了回到书房，谢云骁开始给她讲错题，把函数题的题型归了类，每一种都讲了解题思路，末了敲敲她的练习册：“这些题型记牢，下次再错，不仅要抄题，还要把思路写十遍。”

“知道了，比老陈还严。”季锦吐吐舌头，低头把思路记在错题本上，笔尖划过纸张，沙沙的响，书房里安安静静的，只有两人的说话声，格外舒服。

下午，季锦做综合卷，谢云骁在旁边刷竞赛题，偶尔抬头看她，见她皱眉，就放下笔凑过去，一眼指出问题：“这里数形结合用错了，画图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