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有其他队的队员勾肩搭背的走来,声音越来越近,顾岁拿着水的手微微发抖。
陈也的问题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收下她的水的那一秒,顾岁转身跑开,只有一个匆忙的背影。
陈也看向那背影,宠溺的笑了一下,抬脚走去休息室。
比赛还没结束,温苡还在看台等顾岁。
“送到了?”温苡看她从下面走上来,手里空荡荡。
“送出去了。”
“你会讲上海话吗?”温苡突然这么问她。
顾岁摇头,她不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听都听不懂。
“那我教你一句?”
“什么?”
温苡其实也不太会讲,她刚好刷到了个视频,兴趣来了逗逗她。
“侬好哇。”
顾岁跟着她念,不过是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念。
温苡:你连起来。
顾岁重新又试了一次,“侬好哇。”这次很顺利的读了出来。
“这是什么意思?”顾岁学完才想起问她。
“你好的意思。”
“为什么突然教我这个?”
温苡手里玩着游戏,“你去教陈也呗,给你俩创造话题。”
“这能行吗?万一他知道怎么办?”
“又没事,你俩多聊天,多一份机会。”
顾岁立马实践。
空白格:你现在有空吗?
chy:?
空白格:我有点事找你。
chy:通道拐角。
温苡看她聊天时扬起的嘴角,就知道这事成了。
“我还在这等你啊。”温苡趁她还没走之前,先把话说好,不然等会人有不见了。
“好。”
顾岁按照约定来到地方,偷偷摸摸的样子,像以前的地下党接头。
陈也靠着最角落的地方,灯光很暗,嘴里咬着的东西发出微弱的光。
“陈也?”顾岁不确定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咳嗽两声,把手里的烟掐掉,扔进垃圾桶。
“你感冒没好全先不要抽烟。”每次都不注意身体。
“你找我什么事?”
“温苡教了我一句上海话,”顾岁睁眼说瞎话,“但我不知道什么意思,想来问问你。”
陈也从小在上海长大,方言知道个七七八八,“你说。”
“侬好哇。”
他有个想法,故意瞒着顾岁,“不知道。”
“但我会说另外一个。”
“什么?”
“我老欢喜侬额。”
一下子难度提升,顾岁根本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什么你,她只知道一个字。
“这什么意思?”
陈也:你好。
这也是你好?难不成你好在上海话中有两个意思?
顾岁刚想开口问,她听到有人在叫陈也。
“你们俩干啥呢?”Tion从拐角处探出半个身子,他原本没注意到这有人,突然听到有讲话的声音。
顾岁尴尬的只会打招呼,陈也倒是不在意他的出现。
“那你先回去吧,我们晚上见。”顾岁怕他们有事。
她找到温苡,立马问了刚才那句话。
没想到她听后立刻笑出声,“等你以后就知道了。”
怎么搞得那么神秘。
“那好吧。”顾岁抢过温苡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小扇子扇风。
晚上没下雨,聚餐照常进行。他们战队排名第一,可以先选吃的,基本把贵的全挑了个遍。
Tion看着满桌的菜,“我们可以饱餐一顿了哈哈。”
Riiou已经做好开吃的准备。
顾岁晚上吃的少,陈也对这些油腻的不感兴趣。
她吃的还是有点撑,本来想去散步,但这周边太黑了,她实在不敢。
“你能不能陪我去散歩?”顾岁拉了下温苡的衣袖。
温苡喝了点酒,直接越过顾岁,拽住陈也的衣服,“你,陪我姐妹去散步。”
非常霸道,顾岁听了也很震惊。
陈也掰开她的手站起身,转身朝室内走去。走到一半,他站住身子,回头问顾岁,“不走?”
“我吗?”温苡说话有这么好用?
顾岁起身的瞬间,起哄声在身后传来,她耳根发烫。
“去哪里啊?”顾岁一直跟在他身后。
“不知道。”陈也停在半路。
“那我们去打羽毛球可以吗,你教教我。”顾岁从早上被虐,眼看陈也拿了冠军,就想让他指导她。
“嗯。”
“你有带羽毛球拍吗?”顾岁觉得他应该不会用她的拍子。
“在休息室。”
他们先拿好拍子,又拜托工作人员重新打开羽毛球场地的灯。
“你发球吧。”顾岁把球扔给他。
顾岁跟他打的有来有回,比上午打的好多了。
enzk为了逃酒,也来到这里,但他没有出声,想看看陈也是如何双标。
顾岁过网的球无论怎么样,他都能顺利接到,从头到尾都没用过跳杀。
但凡换个人他都不会这样。
切。
双标怪。
顾岁有个球实在太过于贴网,他也救不了。虽然输了,但她能和陈也打这么来回,算进步了。
她小心把拍子放在脚边,开心的跑过去,手扒着网,“我是不是进步了?”
“嗯。”
顾岁最后是真打开心了,她能接住陈也打来的好多球。
enzk在旁边都看不下去,平时跟他打可不是这样,陈也恨不得扣死他,十个球里九个都是扣球,还得去捡球。
体力全耗费在捡球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