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在场诸人除莅阳外,全都齐刷刷跪了一片。
这道圣旨很简单,就是命令誉王即刻撤兵,明天一早和谢玉一
同进宫面圣。
誉王百般不愿的接了旨,怒目瞪着谢玉,恨恨道:“关键时刻靠女人保护,算什么本事?”
谢玉冷哼了一声,回敬道:“殿下若是有异议,现在就回去请王妃出面进宫找皇后娘娘拿主意。”
“谢玉,你莫要欺人太甚!”誉王的手紧紧按住剑柄道。
“景桓,”莅阳道:“你要抗旨吗?”
誉王瞪着谢玉,强行咽下那口气,转身道:“侄儿不敢,侄儿这就带人离开。但是,”他顿了一下,道:“苏先生毕竟是侄儿的贵客,还请姑母容侄儿将他送回去。”
莅阳转向谢玉,眼中闪过问询之色。
谢玉舒了口气道:“本侯已经说过,梅长苏病发,被他的属下 飞檐走壁带走了。誉王殿下若是不信,现在就去苏宅看看吧!”他挑了挑眉,带着几分嘲讽道:“本侯此刻即便放您进去探查,恐怕殿下也不敢抗旨吧?”
莅阳不由得皱眉,瞟了他一眼道:“谢玉,你少说两句!”
谢玉这才不情不愿的闭嘴,低下头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袍袖。
“本王姑且信你这一回,量你也不敢骗我。否则明日父皇面前对质,看你怎么说。”誉王回敬道,随即对莅阳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姑母,侄儿先行告退了。”
莅阳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誉王策马到了路口,回过头去,只见灯火通明的侯府门口,身材高挑气度雍容的莅阳悄然而立,静美的犹如一幅画。
谢玉早就敛去了满身的戾气,正侧头望着她。
他忽然觉得无端感慨,直到此刻才想起来,方才见到姑母的时候竟完全忘记了此行的目的。
难道梅长苏的计划失败了?否则今夜的姑母不应该和以往一样淡定优雅,谢玉也不可能像没事人一样。誉王刚走没多久,高湛就领着禁军将奋战中的蒙挚带了出来。
夏春也在之前被夏冬强行带离了侯府。宫羽和几名江左盟的高手被一网打尽,连夜被禁军押往天牢候审。
本以为这一夜后宁国侯府会天翻地覆,但是谁也没有想到,第二天又恢复了风平浪静。
管事的和下人们都各司其职,整理修缮昨夜损毁的花木及其建筑。芹伯带着几名小厮在府门口迎送进出的大夫,因为昨夜府兵和家将伤亡人数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