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属下遵命!”家将忙退下去安排了。
既然连他的府兵都无可奈何,想必是江左盟派出来的高手,谢玉一时间有些心烦意乱。
方才梅长苏那句莫名其妙的问话又在心底响起。‘侯爷是否还记得当年一起外出的同伴呢?’
当年一起外出游历的五人,如今活着的便是他和言侯。难道这个梅长苏跟言侯有什么关系?
誉王是皇后养子,说起来也算与言候有些关系,可言侯不理朝政多年,要真的想辅佐誉王,何必等这么多年呢?
“侯爷,侯爷,悬镜司的夏冬放出了示警烟花,门外的誉王要带人硬闯,可如何是好?欧阳将军有些顶不住了。”一名府兵匆匆跑了过来禀报。
“哼,夏春都没有发话,轮得着誉王多管闲事?走,随我去看看!”谢玉大步迈下了台阶,率两边随从往府门外走去。
侯府大门外,誉王咄咄逼人,率府兵占领了门口的空地,熊熊燃烧的火把照亮了背后巨大的护国柱石。
正自相持不下时谢玉带人走了出来,才发现言阙已经到了,正与誉王并肩而立,难怪誉王会突然间来了气势。
“言侯爷,别来无恙啊!”
“谢玉,我今夜前来并非为了叙旧。豫津外出,至晚不归,我来接他回家。”
誉王神色微变,不可置信的望着言阙。
谢玉面露喜色,沉声道:“言侯爷尽管放心,豫津是贵客,又是小儿挚友,本府绝不会亏待。”
“言府与谢府后门仅隔了一条街,里面有什么动静,本侯还是听的很真切的。所以今夜,我一定要把豫津接回去才能安心。”
“难道言侯爷就不打算进去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誉王神情焦灼道。
言侯淡淡一笑道:“本侯对谢府比殿下熟悉,所以就不陪殿下走这一趟了。更深露重,殿下多加保重。”
“喂,你们这些混蛋,快放开我,景睿,救命啊……”只听言豫津的呼声越来越近,就见几名府兵抬着五花大绑的言大公子跑了出来。
“豫津!”耳畔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言豫津吓了一跳,忙大叫道:“我怎么听到了我爹的声音?”
府兵们将他架到了门口,谢玉示意他们放下,冲言阙拱手道:“今日事出无奈,得罪了豫津,还请言侯爷见谅。”
豫津一见父亲竟然真的站在那里,顿时傻了眼,原地跳了几下不好意思道:“爹,您怎么来了?”
言阙见他无恙,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回头吩咐身后的管家和小厮道:“将公子带回家。”
谢玉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府兵即刻会意,七手八脚就给他松了绑,豫津此时什么也顾不得了,急忙跑下了台阶,愧疚道:“这么晚了还劳烦您老人家跑一趟,孩儿实在是心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