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活动了一下腰腿,比起昨天来舒服了好多。
“要是还疼,我昨晚不是白忙活半夜吗?”谢玉笑眯眯
道:“等下次我一定很温柔,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你废话真多,快起来呀!”莅阳急得不行,使劲把他拉起来推了下去。
谢玉恋恋不舍的穿上鞋子,腆着脸道:“那我走了,晚上再过来。”
“滚!”莅阳扯过枕头丢了过去,谢玉笑着闪身躲过。
嫁女三日后,绮儿在卓青遥的陪同下回门,母女再见都恍如隔世,不由得抱头痛哭。
莅阳一叠声询问她嫁过去可还适应,卓家对她如何?公婆和小姑可还好相处?卓青遥是否像表面那般温柔深情?
绮儿定下心神,拭泪后一一作答,只说一切都好,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她一人独留金陵,提出想邀请她去玢佐同住,莅阳想到谢玉,不由婉言拒绝。
“难道您不想和我在一起吗?”绮儿有些失落,伏在她肩上道:“天泉山庄地势开阔风景优美,比圈禁在这四面高墙的宅院好多了,我们母女相依为命多年,娘真的舍得我?”
“娘这些年来独居惯了,不喜与人来往,我在金陵挺好的,你你莫要以我为念,只需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莅阳抚着女儿的肩柔声道。
绮儿还欲再言,神情忽然微怔,眼角余光扫到了莅阳锁骨上的一小片红痕,还以为她被蚊子咬了,可是看着也不像……
她如今已非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女,不由自主就往那方面猜了,她不由悄悄打量着莅阳,见她眉眼含春面犯桃花,唇角更是带着少有的柔媚笑意,这在以前是极少见的,难道她在金陵有了情郎?
但又觉得不可思议,母亲独居十年,从未与任何人有过密交往,上门求亲者无数,她连看都没看过一眼,怎么会短短几天……莫非母亲早就有了意中人,只是因为她的缘故所以从未表露,待她出嫁后才开始与那人往来?
想到比,她不由万分愧疚,不由得再次落下泪来。莅阳只当她是因为自己不去玢佐才难过,忙安慰道:“我又不是一辈子都不去,待过些时日景睿来了,就和他一起去天泉山庄拜访,你看如何?”
绮儿这才破涕为笑,挽着她的手臂开始向她讲述这几天在卓家的所见所闻。
莅阳带着新人去宫里拜见太皇太后等人,回府时天色已晚,绮儿先将莅阳送回房才离去。
莅阳关上门刚转过身便撞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她惊得差点跳脚,慌忙捂住他的嘴,小声道:“怎么又来了?”
谢玉笑着拿开她的手,纳闷道:“怎么,我来找你还要挑时间?”
莅阳忙将他推入内室,压低声音道:“我女儿今天回门,昨儿忘了跟你说。”
谢玉一拍脑袋,道:“我竟也糊涂了,完全忘了这一桩,那我出去跟她见见?”
莅阳忙一把扯住,惊道:“疯了吗?你见她做什么?”
谢玉阴阳怪气道:“闺女回门,我这个后爹难道不该见见?”莅阳窘地面红耳赤,再次捂住他的嘴巴道:“快别胡说八道了。”
谢玉不由感慨还好自己对儿女亲缘并不太上心,否则这辈子俩孩子都没了,还不得憋屈死。不过这也无所谓,毕竟谢绪还没出生呢,一念至此,看莅阳的眼神便有些不对劲。
莅阳觉察,忙放开手后退了两步,敛衣坐下道:“谢玉,你还是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