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娇甜婉转,带着一丝丝鼻音,如梦般温柔。
“那时我已有喜欢的人了,在奔赴约会的路上竟对一个陌生人动了心,这简直不可思议。我想这应该是情路上应该遇到的考验和磨练吧,便没有再当回事。没过多久在九安山行宫外我又遇到了你,我当时很欢喜的,可你对我却那么冷淡,看我的眼神也很奇怪,像是讨厌和抵触。”
“我心里难过极了,我想着以后都不要再看到你,所以我答应和他一起离开。我们进行了详细而周密的计划,但是我心里越来越乱,他看出了我的迟疑,我为了表明自己从未动摇始终坚贞,于是在离开之前便委身于他,断了自己所有的退路。那时候我心里很害怕,去国离家的恐惧和对未来的迷茫让我已经看不清自己的本心
了。”
“我怎么也没想到,当我们逃脱追兵跑到城门口时,竟然会遇到你。那一刻我真的好想你不要开门,不要放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认出我,反正我们平安出城了,就想,或许这是天意吧!从此以后我便安于现状心如止水,只想平平淡淡的度过此生,因为这是我的选择。”
“但是八年后两国交战,原本已经被人淡忘的我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他没有实权,无法保护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我连夜被人带走。他带着孩子们追到了边境,可是又能怎么样?最后协商的结果仅仅是我可以带走一个孩子。”
“再次见到你时,我心里已经很平静了,再也掀不起半点波澜。我本以后此后都要在冷宫禁院中了此残生,但没想到母后和皇兄宽仁大度,竟给了我悔过自新的机会。而我的新宅,与你家仅一墙之隔。”
“我第一次知道的时候,真的好高兴,我站在墙外看着那树桃花,想象着你会不会也站在那边?呵,你在墙头看了我八年终于肯相见,那一刻我真的以为你也对我有意……”
谢玉震惊的无以复加,怎么会是这样?难道他竟被上天捉弄了?
他轻握着她的肩头颤声道:“莅阳,你说的都是真的吗?那你为何突然不见我?我听到你说仰慕我,我简直乐坏了,我想送你一件礼物,可是我回来后你就不见我了。我在墙头等了好久,你再也没有出现在花园里。母亲、母亲逼我纳妾,我只能暂时离京避一避风头。我一直很想念你,我天天都在想你,只不过我已经习惯了远远看着你,或者远远想着你。”
她满心激动狂喜,面上却不动声色,翻身过来拿帕子擦了把泪痕斑斑的脸,忽然想起那些有关他的谣言,不由得捧腹大笑,纤纤玉手轻柔的拂过他胸膛,迅速滑过腰带,在他腹下摸了一把,捂脸笑着滚到了一边,娇声道:“有段时间外面都在传闻你多年不娶是、是因为身患隐疾,是不是啊?是不是啊?”
谢玉的脸庞渐渐涨红,俯下身望着她轻声道:“我也不知,要不、要不你自己试试看?”他气息急促,全身火热的难受,抓住她的手掌一点点的探入了袍子底下。
“啊!”她惊叫了一声,像是烫着一般缩回了手,逃命一般往旁边滚了好几圈,眼看着就要滚到地面上了,谢玉忙一把将她捞了回来紧紧抱住,难耐地伏在她耳畔呢喃道:“你方才说的都是真的吗?快告诉我,莅阳,你是不是在逗我玩?你告诉我好不好?你心里真的有我吗?”
灼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脸庞和耳侧,她笑着躲开了,口齿不清道:“你叫我莅阳怎么这么自然,是不是背着我经常偷偷叫?”
“你不要岔开话题。”他神情焦灼的追问道:“你快回答我。”
她却开始耍赖,笑着推他,道:“我好困,要睡了,你快回去吧!”
“不行,不准睡,”他神情坚决,晃了晃她的脑袋道:“你要是敢睡我就亲你,你先把话说清楚,莅阳,求求你了,你把话说清楚好不好?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我已经痛苦了很多年,也煎熬了很多年,即便这只是个梦,你也让我在梦里开心一下好吗?从你第一眼在马上回眸看我,我就知道这辈子我都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