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
因为下册剧情复杂,可能需要多一点时间。
更新时间不定。感谢等待,其实我是一个没有耐心的人,写完了上册就想鸽了。orz
加上中文的使用频率不像以前这么高了,所以真的很难。我曾一度以为我已经失去了灵气和文笔。但是武媚娘这个人对我有着重大意义,所以还是决定试一下。
感谢你们的陪伴和等待,我们同在。
最后,致敬已逝的原百代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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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一晕虽是不打紧,但却把李治惊到。
王皇后、萧淑妃俱已伏法。他嘴上不愿过多怪责已逝之人,瞧着我苍白的神色,伸手轻轻给我掖了掖被角,眼底却全是心疼。
殿内密密麻麻站满了御医,我的宫女,李治的随从,还有李弘和年幼的李贤,无一人敢言。殿内的空气似要凝结成霜。
不知为何,我不想和李治说话,只想静静。
萧思悦见我这般呆滞,顺势接过御医为我准备的汤药端给李治,随后又将我扶起。“娘娘,这是御医为您配的药。您因安定思公主的殇逝而哀伤,竟就此晕倒在长廊处,让陛下好一阵担忧。万幸,娘娘醒来了。”
李治轻吹那黑乎乎的药水,还贴心地用唇轻触试探温度。他语气平淡,宣布了一件大事。
“媚娘,朕已决意封你为皇后,受万民朝拜。待你好些,便行册封大典,你看可好?”
我看向萧思悦。她激动地朝我点点头。
我又看向李治。
他微微笑着,为我擦去额头的盗汗,又唤人拿来干净的水,为我亲自擦拭。
他为我付出的太多,对我太好,好到让我迷茫。
天底下的帝王,都会为自己的皇后做到这般吗?
还是只有丈夫会为心爱的妻子如此付出。
我,是他心爱的妻子了吗?
他将我扶上皇后这个位置,是因为我是武媚娘,还是因为我,是我?
我怔怔地看着他温柔的模样,殿内侍从不等我回过神来,在李治的授意下,群起而下跪,高呼:恭喜武昭仪,贺喜武昭仪。
一片片的道喜声,将我拖入一场惊梦中。
好似有一群小人在我脑中打架。一边在说:武媚,皇后之位如今你唾手可得,踩着旁人的鲜血成为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你没有让她失望。武媚这个角色,你不算失职。另一边:他真的爱上你了吗?他凭什么这么快就爱上了你?他是爱上了武媚,还是爱上了你在武媚躯壳里的这个灵魂?
何况,朝堂上长孙无忌、褚遂良、韩瑗、柳奭、来济、裴行俭等人对立武昭仪为后一事一直与高宗抗争,史书工笔,不仅仅是只言片语。我依稀记得,李义府请旨希望立武昭仪为皇后,褚遂良血染朝堂以死相逼勿立武昭仪为后,还有裴行俭由长安令调任西州都督府长史……
自此,以长孙无忌为代表的贵族集团,和以寒门子弟为首的反无忌派势力划分了阵营。许敬宗、李义府、崔义玄、袁公瑜,便是支持武昭仪的人。
这些事情,怎的好似没有发生过?
头疼,蔓延似的神经疼痛在我脑子炸开。
萧思悦扶着我,显然感受到我的身躯变得沉重。李治见我紧皱眉头,也赶忙把汤药递还给御医。
“媚娘,头还是疼吗?”
……
他让萧思悦让开,将我扶进他怀里,为我轻揉太阳穴。“过去朕头风病发作之时,媚娘便是如此为朕。”他将冰冷的脸颊抵在我温热的额头上,轻声问:“这样可好些?是否没那么疼了?”
我闭着眼睛,感受他的专注。那勺药被他反复吹到一个合适进口的温度,因为这过渡思虑的头疼,还是浪费了他的一片深情。眉间渐渐放松下来,我开口,声音却早已嘶哑不堪:“陛下……”
“嗯?”
他招招手示意,“来人,拿点温水来。”
他心疼:“是朕不好,媚娘仍在病中,朕还让他们叨扰你。苦药成医,却忘了你久卧必定口渴,得先服点温水。”
“不急,喝了再说,朕在这里。”
“陛下脸颊怎的这般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