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继续。”梅兹看着天边的火烧云，轻轻点头。

蝙蝠侠看着远方的高大建筑物，沉默一会儿后，才斟酌着开口，“你知道吗？我很感激你能将那些超级反派困在监狱和疯人院里，但是当他们不再出来作乱之后，我反而不知道该做什么了。”

“在每天巡逻的时候，我总是觉得耳边有计时器的滴答声，有时候甚至会幻听到枪响声，然而事实上，那可能只是一个企图拿着棍棒抢劫的小混混。”蝙蝠侠的声音低沉，“我明白现在这样非常好，至少韦恩集团的人告诉我，在没有那些超级反派的干扰之后，流浪者收容站的建设进度飞快，各项公益事业也稳定推进，但是……”

“好像也没有人需要蝙蝠侠了。”布鲁斯的眼中透露出一丝迷茫，“我在想，等这次彻底解决哥谭的顽疾之后，或许我们是时候慢慢把城市的安保工作交给警察了。”

“然后一辈子假装自己是那个花花公子？”梅兹瞥了他一眼，“得了吧，你根本没办法忍受。”

“那我应该怎么办？”蝙蝠侠的蓝眼睛里透出忧郁，“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梅兹看出他非常认真。

“实际上，我并不觉得蝙蝠侠应该退场。”梅兹的声音很温柔，“这座城市的夜晚已经习惯了与她的黑暗骑士作伴。”

“是的，伴随着这些超级反派的退场，哥谭或许只会有一些普通的治安案件，但哥谭的建设依旧是一个持续的过程。”她温和地看着蝙蝠侠，“我想，哥谭的人们在有蝙蝠侠的夜晚也会更加安心。”

“更何况，”她话锋一转，“我想你应该也发现了，现在的不少问题都是因为我在才不太需要关注的，说句老实话，哥谭的政府效率已经算是北美大陆上不错的了，但是依旧有一大堆问题亟待解决，实际上，虽然哥谭没有炸弹当街爆炸了，但是作为一座至少有邻居的城市，不断有外来的大小武器毒品人口贩子准备进来补位，内外的各项非法交易几乎没有停过，而且目前还有底气继续的几乎都有官商勾结情况，我可不相信工资单都握在它们手上的警局能顺利推进调查，还有贪腐问题也非常严重——哦，不过相较于美国其他单位来说哥谭市政府已经不错了，总之——”

梅兹拍了拍蝙蝠侠的肩膀，“你的活儿还多着呢，至少先让哥谭市民远离毒品、□□交易和暴力冲突再说。”

吐完一大串话，梅兹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只留下蝙蝠侠一个人站在原地，陷入深深的思考。

“蝙蝠，你刚刚关了通讯频道，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换好衣服的红罗宾匆匆赶到天台。

“没事，我刚刚接收到了一堆工作。”蝙蝠侠回过神。

“什么？”红罗宾有些糊涂，“韦恩集团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似乎想到了什么，蝙蝠侠的嘴角勾出轻微笑容，“我只是在想，义警的工作相当多样。”

“什么？”红罗宾彻底糊涂了。

但蝙蝠侠也不打算解释，他对红罗宾轻轻点头，“我先回蝙蝠洞了。”

红罗宾对蝙蝠侠挥手告别，但依旧觉得莫名其妙。

“什么叫为了避免宇宙的毁灭，你打算灭掉宇宙一半人口？”托尼不可置信地看着灭霸，见他理所当然地点头，顿时火气上涌，“你怎么不先自己死一死呢？”

“如果无限宝石判我死亡，我当然选择接受。”灭霸用莫名其妙的眼神看他，仿佛他才是那个无理取闹的人，“如果我的任务完成了，我会自己找个地方度过余生。”

“……”托尼指着灭霸，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嘴唇剧烈颤抖，最后扭头离开审讯室，和一群同样气得够呛的人坐在一起。

“这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娜塔莎用力捏扁了手中的易拉罐，满脸不爽，“他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更糟的是，我们甚至不知道那个家伙所说的危机到底是不是真实的。”罗杰斯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他是第一个审讯灭霸的人，也是第一个完整接受信息冲击的人。

“是啊。”班纳博士规规矩矩地坐在沙发的另一端，专心致志地压制浩克，同样忧心忡忡，“虽然他是反派，但是我们也不可能用地球的未来去赌那个万一。”

众人均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