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可以出这个佣金，不过我不是需要你跟我一起来，而是去做别的事情……”黑色骑士眯起双眼。

……

“不行！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渴望上天堂的！”康斯坦丁霍然起身，“我先走了！”

“梅兹告诉我完成这件事能得到的功德足够将你下辈子的混账事都一笔勾销。”

这句话成功让康斯坦丁的屁股重新落到沙发上，“我怎么知道她不是单纯在骗我？”

“我不能，因为我无从求证。”蝙蝠侠轻轻摇头，“这件事的真伪完全由你判断。”

“……行吧，我赌一把。”康斯坦丁最终妥协似的点起一支烟，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碾灭在烟灰缸中，“干了！这把成了我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不过我想说的是，你不觉得这么对待如此偏心你的哥谭不太好吗？”他仰躺在沙发上，美滋滋地享受阿尔弗雷德的点心，看了一眼两人谈话时蝙蝠侠支起的屏障，“它甚至为了你的安危特地从其他宇宙拉来了梅兹……虽然这事确实不怎么地道，不过哥谭确实好多了不是吗？”

“……实际上，我想过这个问题的真伪。”蝙蝠侠坦诚地回答，“因为这个消息的来源是在神盾局总部搞恐怖袭击的阿拉克涅。”

“所以，她怎么说的？”康斯坦丁有点好奇，“能让你狠下心？”

“……那天，我跟她见面的那一天，她半夜单独来找过我一次。”蝙蝠侠的思绪逐渐飘远，回到那一天。

“嘿，穿黑色紧身衣的怪胎！”

蝙蝠侠猛地回头，却看见蹲在滴水兽上的阿拉克涅笑着招招手，一派闲适，“你好啊——”

“你有什么事？”蝙蝠侠绷紧肌肉，语气生硬，“如果是为了梅兹的事情……”

“就是为了她的事情。”阿拉克涅毫不客气地打断他，“不过我不打算找你的麻烦，我很高兴看见她吃点苦头。”

“……你跟她关系不好。”蝙蝠侠用的是陈述句，“但是有不得不跟她维持良好关系的理由。”

“其实没有。”阿拉克涅耸耸肩，“我只是不能让她死在外面，蛾子就剩这么几只了，我总得有个说法跟我那溺爱孩子的母亲交差，想想那位回来之后问我，‘阿拉克涅，我最最亲爱的女儿，其他孩子们都还好吗？’，我理直气壮地回复她，‘啊，我最最可爱最最仁慈的母亲，你学生全死外边了！’”

“她会让我脑袋开花的。”阿拉克涅耸耸肩，“虽然她值得世上一切美好的词汇，但是脾气实在不怎么美好——人总得有个缺点。”

“……好吧，我理解你的说法了，所以梅兹和哥谭……是怎么回事？”蝙蝠侠总觉得阿拉克涅的精神状态有些眼熟，但又有些想不起来。

“好吧，简单来说，这件事与哥谭意志有关，也就是所谓的哥谭成精，你明白吗？”见蝙蝠侠点头，阿拉克涅满意地点点头，“实际上，这件事的主要人物有两个或者四个，你，异世界的你，哥谭意志，异世界的哥谭意志。——在解释一切之前，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所谓的城市意志应该是什么样的？”

“它们应该代表这座城市，是这座城市万千生灵的象征……我是这么觉得的。”蝙蝠侠想了想，谨慎地回答说。

“是的，你理解的没有问题。”阿拉克涅歪了歪脑袋，“但是被污染的哥谭可不这么想，很显然，它觉得只有蝙蝠侠，或者布鲁斯·韦恩属于这座城市。”

蝙蝠侠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狂笑之蝠将他的城市意志变成了自己的奴隶，你的哥谭被它感染——可能是同位体之间的感应之类的玩意，我也不清楚——也开始自我矮化。”阿拉克涅撩了撩头发，“最后它对你的执念发展到了疯狂的地步。”

“它自知无法抗衡同位体，但是它想留下你，所以它找了个倒霉蛋，假装那是你。”阿拉克涅单手做了个推的姿势，“然后交给了狂笑之蝠，这也是梅兹被抓的原因之一——另一个原因是她跟虫族的恩怨，不过这部分与你无关，我就不展开了。”

“所以，现在我有一道选择题，保哥谭意志还是哥谭本身？”阿拉克涅竖起食指和中指，漫不经心地晃了晃，“选择哥谭意志，哥谭肯定会遭受袭击，建筑物的重建是无可避免的，而且估计会损失很多哥谭人，至少狂笑之蝠的首要目标肯定是折腾哥谭市，选哥谭本身，哥谭下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就没人镇压了，到时候肯定会全部跑出来的，可能造成更糟糕的结果，但是我敢保证，绝对会导致哥谭的氛围比现在更加糟糕——我指梅兹来之前，选吧。”

“……”蝙蝠侠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