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柔只好应下:“~~~~~~好的,黎先生。”
“今晚我处理好伤口后先在你这儿打扰住一晚,明日便带你去我说的那个地方——”不知是不是受到什么微妙氛围的影响,对张柔说这话的黎东君表情颇为不自然,道,“对了,小姐你如何称呼?“
“张柔。”张柔微微一笑道。
“这就是你和美琪丈夫初相识的细节?”听到这里,东方俊雅不禁发问。
被打断讲诉的燕惊鸿很是无奈道:“俊雅,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可我和东君是在慕雪姐也就是美琪实在找寻无果多年后才正式确立关系的!”
“可按照你说的,黎东君在救你的第二日就把你带回家了,这未免太——”
“俊雅,你能听我讲完吗?”对于一下子绕不过弯的好友,燕惊鸿只好这么说。
“~~~~~~好吧。”
继续回忆中:
“黎先生,你带我来的地方就是你家?”跟着黎东君回来的张柔好奇打量着对方的房子——难怪恩公对她住的地方表现那样,对方的家境和自己比起来,的确是云泥之别!
黎东君答道:“是。”
确定对方说的是真的,眼神刚好扫到对方家中相片的张柔顿时颇为拘谨,指着相片中和黎东君亲密合照的女子,为难道:“会不会不太方便啊?尊夫人她——”
“慕雪她不在了。”黎东君神情黯然道。
被对方的话惊到的张柔仿佛猜测到什么:“?!黎先生您的意思是——”
“半年前,慕雪为了救我,以一敌众故意瞒着我把敌人引到海边悬崖,等我赶到的时候,那些敌人非死即伤,而慕雪不知所踪,只留下带血迹的衣服碎片,和一个装有包括确认怀孕单在内的手提袋!”黎东君只有在回忆起妻儿遭遇的时候才能流露出罕见的心疼与对敌人时抑制不住的愤恨之情,这与张柔印象中对方喜怒不形于色的形象又不太一样!
张柔顿时:“!!!!!!”
“是不是吓到你了?”恢复理智的黎东君不禁伸出一只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关切问道。
回过神的张柔勉强笑了笑:“~~~~~~黎先生,您带我来,不止是为了给我一个安身之处吧?还是说,您想让我——”
“我可不是趁虚而入占你便宜的小人!”黎东君连忙打断对方的误解,还红了红脸。
“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话总是不好,万一尊夫人回来——”
“恐怕到时候你已经能够独立自主离开,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至于慕雪——”黎东君顿了顿,已不报希望,“无论是生是死,我都不可能抛下她不管的!”
张柔见状,不知该如何安慰对方:“黎先生——”
“能答应我一件事吗?”黎东君突然想到什么,郑重其事起来。
“您说。”
“在找到慕雪之前,我这个房子就交给你打理,可万一——”黎东君苦笑一声,“到那时,请你把我葬在离慕雪出事地最近的位置!”
张柔很想说事情还没到如此悲观的地步,但对上黎东君悲伤的眼神,那些劝说对方的话顿时都说不出口!最终叹道:“~~~~~~好,我答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