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五个字你还有理了是吧。钱开心死鱼眼上线,认真提问,“阁里任务一直不都是抓阄来的?怎么?这次改摇骰子了?”
钱开心话外音:这个金银阁吧除了赚银子快,其他可谓是要多随意有多随意,要多松散有多松散,哎,不对。她最近也挺喜欢他们这种松散的,方便偷懒。
“你怎得总想怎么方便怎么来?”程元守对她这幅,话虽认真态度却不诚恳的想法不予置同。
我的天,这个程元守今日是发生什么了?跟人辩论辩出优越感了是吧,这金银阁松散劲儿是一天两天的吗,那个抓阄是她定的?
“我说。”钱开心现在严重怀疑这个程元守是假的。
“你今日怎么了?”
“还能怎么,快被那帮人搞疯了。”程元守烦躁的抓了把头发,这一动作给钱开心看爽了。
你别说,程元守此人乍一看凶神恶煞,但心性却是难得的侠气冲天,他这种人偶尔下意识的动作在钱开心眼里算是真真的江湖男人,反观孟云泽那种阴柔风,呸!恶心!要不是她娘那个赌徒,她也不至于嫁给那种人。
拉回遐想,钱开心又问,“朝廷招安的事儿你怎么看?”
“狗屁招安,我看就是战后兵卒减少,皇帝老儿眼馋咱们江湖上各大阁那点战力,想着占为己用,真是笑话。”
钱开心赞同的点着头,她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如今金银阁明显已经起了分歧,到时候搞不好又弄个抓阄什么的,那就完蛋,运气这种东西,钱开心是向来缺少的。
她不免担心。程元守见她表情思虑,他很少能见到她这样子,心里也是不忍。她是魔道夫人,退一万步讲,金银阁散了倒也无妨,总归还有个去处,但魔道势必不会服从朝廷制衡,那时候她又得何去何从呢?
还是给她说点开心的吧。
“这次赏金可是一块金饼。”
“金饼!”钱开心听到眼睛都放金光了,她得多久没碰到出手这么大方的金主了。等等,“一块怎么分啊?”
程元守满意的看着她恢复原状,不错,正中他的下怀,果然钱开心这人提银子就有干劲,甚至可以说提银子脸色就变得更光鲜美艳,比劳什子那些涂脂抹粉强多了,还省钱,程元守拍拍她脑袋,“当然是折换成银子对半分。”
“啊!可我觉得金子好,不如咱俩找个火漆铺将它炼化做成金豆子吧?”
“你傻吗,金豆子能流通吗,必须换成银子!”
“什么嘛!”钱开心踏肩缩胸哀怨着眼对着程元守的后背,她真的更喜欢金子啊。
镇玄司的守门衙门对那对正在告示栏前碎碎叨叨的两人,忍不住摇头,哎,真的是,倒也难为这帮江湖草莽了,大字不识一定很苦恼吧。
当晚,镇玄司衙门知县死了,死因是一把横刀穿心而过,似乎怕人没死透,又加了一剑。
钱开心完事在想,金银阁是管饭的,但是错过饭点,只能外食,宵禁已开,街上早就没什么摊铺,自己已经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程元守见她走路都比平常慢下来,熟练的从衣襟里掏出一块糖扔给她。
对方伸手接,剥开纸屑往嘴里一扔。
程元守不放心的又回头,眼神担忧,“我说你那胃疾是不是该治治去?”
钱开心不高兴,她站在路中间不动,“我从早上到现在就吃了两块饼,还有这么一颗糖。这是胃疾吗?这不纯饿吗?”
“……”
“干脆咱们住客栈去吧?”
“好主意!”
两人外出任务次数很多,默契早就达成一致,住在客栈既省脚力又不用为寻食物浪费体力,是再好不过的选择。
但问题来了,“这次该你出路费了!”
钱开心一马当先,她可是有账本的人,上次两人远途,除了租马匹,花的可都是她的银子!
“你瞅瞅你,我真纳闷你这爱财如命的性子随谁!”
要说她缺钱,程元守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能嫁给魔道师祖的人,非富即贵,而且钱开心的用度都不次,他上次就瞅见她花了一锭银子只为买一家老字号的木梳,她对她的头发还真的爱护万分啊。
可程元守不知道的内情却是,钱开心把孟云泽送给她的梳子给弄丢了,为了不欠人情,她只好忍痛买了把一模一样的。
“你管我随谁,反正这次你掏钱。”
程元守没反驳,默默扔给客栈一间客房钱,两人前后上楼,毕竟不会多歇,主要为了吃饭,地子号凑合凑合得了。
两人进去,房门关闭的同时天子号雅间的一扇门微启一线,有人隐在门内,手指轻抵门框,借着那道细窄缝隙往外窥望,已将钱开心的一举一动尽数收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