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一个月,大家各司其职。
云彩泡在研究院。
王胖子乐滋滋的在解雨臣安排的仓库里和其他伙计一起搓炸弹,那炸弹搓的又快威力又巨大,让其他伙计赞叹不已。
吴邪、小哥、黑爷揣着解雨臣的卡,出门置办装备。
落飞织和解雨臣两个当家的,专心处理家族事务。幸好汪家和解家早就习惯了自家家主一年里有半年是失踪的,剩下半年索性不在地球上。
二月一号。
落飞织,解雨臣,黑瞎子,张起灵,吴邪,霍秀秀背着包坐飞机来到了山东。
十几年前,大金牙拿着一张帛书走进了吴山居,从此,吴邪的命运彻底被改写。
自此铁三角的威名永久镌刻在九门的历史上。
黑瞎子,解雨臣作为后手纷纷入局。
这一条充满生离死别,鲜血淋漓的路,却因为有可以生死相托的兄弟,而多了一丝熨帖的温情。
如今,带着或许必死的宿命重游故地,身边全是最重要、最亲近的人,此生已无憾。
霍秀秀深深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笑容一如落飞织初见的明媚,“这深山老林里的空气就是好...”
“等事情结束,织织,我们找个地方开个民宿怎么样?”
落飞织闻言看了一眼吴邪,笑着道,“行啊,实不相瞒,秀秀,我地点都选好了,就选在福建的雨村!”
“吴邪他们曾经去过,那里景色漂亮,民风淳朴,气候也舒服。”
“时代发展的越来越快,以后的人都不爱待在大城市里,就喜欢往有山有水的地方钻。”
“到时候我们可以在雨村养老,顺便赚点零花钱。”
霍秀秀一锤定音,“行,回去我就拉南风和阿宁入伙。”
“让她们张罗着先去买地。”
“建筑设计图就交给吴邪哥哥。”
“安保设施就交给黑爷和小哥。”
“员工就交给胖爷。”
落飞织顺着她的话极快接了一句,“至于付钱的事,就交给我们花儿爷。”
“我们揣着手手,坐享其成。”
霍秀秀笑得愈发轻快,“没错没错!”
一旁的五个大男人眼底满是笑意,王胖子利落的扯开拦路的树枝,回头道,“没问题,选员工的事,就交给胖爷!”
“想想那小日子,胖爷我现在都能笑出声。”
一行七人说说笑笑走在森林里找入口。
很快,眼前出现几顶被枯叶层层覆盖、腐朽不堪的帐篷。
吴邪眼底泛起几分追忆,用肩膀蹭了蹭一旁的张起灵,“小哥,你还记得吗?我在这儿遇着一条手臂粗的大蛇,当时吓得寒毛都竖起来了。”
张起灵眼底升起一点笑意和追忆,“记得,你整张脸都皱起来了。”
黑瞎子用匕首挑开蛛网,嘴角挂着玩味的笑,“瞎子当时在树上,看的清清楚楚,咱小三爷的腿都抖成了筛糠。”
王胖子可惜的说道,“可惜了,胖爷我走的另一条路,白白错过这场好戏。”
解雨臣深有同感的点了点头。
吴邪啧了一声,啪的一巴掌拍在王胖子背上,“胖子,想看戏还不简单,我去给你捉条蛇,让你也体验体验,保管你腿不抖,脑子也不疼,跑的比兔子还快。”
王胖子嗤笑一声,斜了吴邪一眼道,“有妹子在,你能捉到,胖爷我叫你哥!”
“别了,”吴邪的声音带了几分嫌弃,“我可年轻着呢。”
“嘿,我说天真你什么意思,你这是觉得胖爷我年纪大了?胖爷我这纯天然的小脸,可嫩着呢。”
“谁不是纯天然?你个死胖子,说谁呢?”
王胖子冷笑一声,“你前儿个抱着妹子撒娇要美颜丹,别以为胖爷我没看见。”
“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没找织织要?”
“胖爷我那是替我家云彩要的,你知道个屁。”
“对,你家云彩吃两颗。”
一旁的几人忍俊不禁,寂静的山林满是王胖子和吴邪互怼的声音,还有落飞织几人清脆愉悦的笑声。
解雨臣从包里掏出一个保温瓶,拧开递给落飞织,“渴不渴,织织?喝口水润润。”
落飞织喝了两口水,“小花,你也喝。”
“我们走了这么久,是不是快到了?”
张起灵和黑瞎子在前面开路,来到一条被掩得严严实实的裂缝前,黑瞎子用黑金匕首敲了敲,“就是这。”
“不过下面全被石头堵住了,”他抬起眼,金光流转,“再往前走一点。”
霍秀秀感叹道,“黑爷的眼睛越来越厉害了。”
黑瞎子回头,对着落飞织眨了眨眼睛,“多亏我家乖宝~”
几人又走了大约十来分钟,张起灵和黑瞎子同时停住脚步。无需多言,王胖子和吴邪上前拿起洛阳铲,开始打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