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热闹闹的聚会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二点才结束。
落飞织在回去的车上,已经困的靠在解雨臣怀里睡着了。
黑瞎子、张起灵、吴邪看着解雨臣抱着睡得香喷喷的小姑娘走进客房,三人站在原地,眼底都浸着几分说不出的幽怨,叹着气各自回房。
乖宝/织织怎么就睡着了呢...
解雨臣放轻动作,小心翼翼替她褪去外套。出发前几人已经洗过澡,夜里不必再折腾,擦把脸、泡个脚就够了。
落飞织半靠在解雨臣怀里,被细微的衣物摩擦声和身上细碎的触感唤醒。
她睁着朦胧的眼,感觉到身后的衣扣被轻轻解开,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嗓音裹着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小花,你在耍流氓奥。”
解雨臣低低“嗯”了一声,见着她醒了,歇下去的心思彻底死灰复燃,将人扣在怀里,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雪白的耳畔,“织织,给我解扣子,可好?”
落飞织摇摇头,“不好。”
解雨臣:....
“我要解你的裤子。”
她小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裤腰带上,一张小脸看着纯澈无辜,大眼睛忽闪忽闪,慢吞吞重复一句,“耍流氓奥。”
解雨臣闷笑出声,余下所有话语,尽数揉进缱绻深沉的吻里。
窗外寒风呼啸,室内灯光昏暖,人影交缠。
从大床辗转到沙发,又一路到浴室。
落飞织难得主动,双臂环着他的脖颈挂在他身上,细碎的喘息落在他耳边,“小花,我们结婚吧?”
轻飘飘几个字激的解雨臣一下没收住。
“织织,我还没求婚。”
落飞织奇怪的看着他,小手抱着他的脖子,唇瓣红艳艳的,“你是我的人,自然是我向你求婚。”
“小花,你别搞错了,是我娶你。”
“我刚刚已经求过婚了,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你要是不同意,我去问问吴邪。”
话音刚落,落飞织的小肚子就鼓起了一块,她低声惊呼了一声,嗓音带了几分紧绷,“呜...小花...”
“你...”
解雨臣动作放得极缓,眼底盛着浓得化不开的情绪,“织织,怎的这般没有耐心,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同意...”
说着,他露出几分委屈,低头在她红润的唇瓣印下一吻,“织织已经答应娶我了,不能去问别人。”
“明天我们就去领证。”
落飞织身影起伏,“可是...元旦节,民政局休息的呀...”
“那就过完节马上去。”
“织织,可不能反悔!”
窗外的北风越刮越烈,呜呜地撞在窗沿,整整一夜不曾停歇。
因着事物繁忙,两人许久没亲近,或者说,几人已经很久没亲近了。
吴邪,黑瞎子,张起灵本来还想争一争,哪知道小姑娘直接睡了过去,只好带着满腔酸涩唉声叹气独守空闺。
第二天早饭自然是看不到落飞织身影的。
四个男人围坐在餐桌旁,解雨臣从容抬眼,坦然对上另外三道满是怨气的目光。他拿出手帕,优雅地擦了擦唇角,慢条斯理开口,“织织昨天主动开口说娶我,答应我过完节就去领证。”
吴邪,黑瞎子,张起灵猛地瞪大了眼睛,想说点什么,却底气不足。
吴邪咬着牙,嗓音绷紧,“行,结,那婚礼也该办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