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张家碰面之前,落飞织先自己在汪家开了一场会,把命令一条条传下去,给每个小汪都交代清楚。散会后,她又私下里同汪灿,还有得知她回来、趁着周末赶回北京的刘丧,三个人又凑在一起,开了一场小会。
落飞织抿了口清茶,眼底满是欣慰,丧丧和书里完全不一样了,有汪家和九门,他想做什么都可以。
不管走哪条路,皆是坦途。
“丧丧呀,你看看你们学校还有你们隔壁学校,有什么好用的人才都给我挖过来,只要品行能力过关,我这有大把的职位等着人来干呢。”
“还有,你明年就要毕业了吧,你准备做什么呀?是回来和你哥哥一起处理汪家事务,还是自己想做点别的?”
落飞织完全是溺爱小孩的模样,笑眯眯道,“要不然先出去玩一圈,和你的同学去毕业旅行也行呀。”
一旁的汪灿冷笑一声,“你倒是宠他,怎么没见你给我放假?”
“什么话呀,灿灿,你想放假自己给自己放不就行了嘛,他们不都听你的。”
刘丧眉眼温和,漂亮的脸上满是郑重,“姐姐,我现在自学法学,日后准备当律师。”
落飞织和汪灿同时一愣,瞬间就明白了他的心思。
“丧丧,你不用这样。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就行,我已经安排小汪们去学去考了,等学成,我会再建一个律师事务所,专门用来处理一些特殊的事。”
“姐姐,律师或者法院,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我也知道姐姐想做什么事,我想和姐姐一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时代在变化,姐姐很清楚,所以才会让那么多汪家人向各个行业渗透,不需要坐到坐高的位置,但消息一定要灵通。”
“姐姐,我已经想好了,既然姐姐成立了律师事务所,那我就去法院,我会比其他人更快能坐上那把椅子,凭借自己的真才实学和一点“运气”。”
汪灿沉声问道,“你真想好了?”
“是,我已经想好了。”
“那就这样。”
刘丧轻轻握着落飞织的手,嗓音郑重又坚定,“姐姐,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失望。”
落飞织弯了弯唇,反手握住他骨节分明的手掌,“丧丧,你从来没有让我失望,我从始至终都希望你能过的开心,健康,自由。”
“如果这是你想做的,我当然会支持你。”
“等你想好了,等你觉得自己有能力有资格能坐上那把椅子了,我们再添点运气。”
刘丧轻轻点头,“好,姐姐放心,我能做到。”
汪灿淡淡道,“还有一年半,就到十年了,青铜门就要开了。”
“解连环,吴三省还有张日山就会从门里出来,你打算怎么办?”
落飞织摸了摸下巴道,“怎么办?两个送养老院,一个送新月饭店呗。”
“时间不多,灿灿,你盯紧研究院那边,在青铜门开之前,汪家自己必须拿出五个能造福民生的东西。”
“再抽一批人手出来,和九门一起研究。”
“距离大清洗不远了,不想死,汪家就必须加快进度。”
汪灿沉沉点头,“我知道了,我会盯紧他们。”
“五天后的会面,你吩咐他们都准备好。”落飞织微笑,“谁让我丢面子,男的就穿着裤衩举着牌子从一楼一层层往上爬,女的就每天跟你对练两个小时,让大家都来围观。”
汪灿脸色骤然一僵,落飞织爱面子,大家都知道,他们家主爱面子,小汪们自然也爱面子。
个个争强好胜,可以输给自家人,但不能输给外人!
输给外人就是丢家主的脸;丢家主的脸,就要面临只穿裤衩、举着“我是猪”的牌匾,从一楼爬到三十四楼,被所有人围观笑话的下场。
太丢脸了,他们承受不起!
至于跟汪灿对练两个小时,接下来五天,就只能瘫在床上当个废人...
这个痛,他们更承受不起。
汪灿那张冷硬俊美的脸上浮出一抹笑意,“三个月里,倒是学了不少手段。”
落飞织得意的扬起小脸,“玩政治的人心最黑了,我请了个老师,学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