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车的人摘下头盔,秀发滑落,一张妍丽惊艳的脸。
“白、白女士?”
安保是认识她的,只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装扮。
白雪蘅捋了捋头发,笑着点点头:“好玩吧?我们今天聚会主题就是cos外卖员,他们都到了吧?我也得赶紧过去了。”
安保自然不敢拦她,连忙升起挡杆。
白雪蘅重新戴上黄色袋鼠头盔,把手拧到底,向着汪智中家的别墅出发。
汪智中拉着江映山从后院回到客厅。
“你跟容昭野呛什么呀,他不是你未来姐夫吗?”
提起这个,江映山脸色愈发阴沉。
“还没有正式订婚。”
圈里人并不都知道这件事,汪智中和江映山关系好,又很关注江画云,这才知道。
“你们两家合作的厂房都快盖好了,这不是板上钉钉嘛。”
江映山揉了揉眉心,他是真不想看见容昭野,但他又必须借助容昭野才能见到白雪蘅。
不过,只要计划顺利,过了今晚,他就能和白雪蘅单独建立稳定的联系……
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黄色的身影。
黄色袋鼠头盔,大大logo的黄色T恤,黄色冲锋裤,黄色运动鞋。
露出梨涡甜笑的白雪蘅抱着一个蛋糕盒子,朝着他们二人打招呼:
“您好,您的外卖到了。”
汪智中没有见过白雪蘅,但他不瞎,美到这种程度的女孩不可能是外卖员。
“你是哪位的女伴?”
白雪蘅修长手指一点,站在她手指方向正前方的江映山心头一跳。
肩膀却被人撞了一下。
是自他身后走过来的容昭野。
“怎么穿这身衣服?”
容昭容接过她怀里的蛋糕盒,自然而然地揽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白雪蘅催他切蛋糕:“骑了一个多小时的电动车,累死了饿死了。”
容昭野一边切一边皱眉:“司机没去接你吗?”
白雪蘅接过蛋糕咬了一口,满足地眯起眼睛:“接了,我没上车。路上我还送了三单外卖呢,怎么样,我厉害吧?”
容昭野真是看不懂她的操作了:“你送外卖干什么?”
白雪蘅三两口把那一小块蛋糕吃光:“送外卖挣钱啊!”
容昭野看了一眼许秘书。
许秘书连忙掏出工作平板:“容总,这是转账记录,三天前的五千万,四天前的五百万,十天前的三千万……”
言下之意,三天两头给白雪蘅的转账都是落实了的。
那她这么拼命挣钱做什么?
江映山也看不懂白雪蘅到底想干什么。
此刻她正拿着一小块蛋糕,笑眯眯地递给他:“江医生,尝尝吧,林师傅的手艺,还是你最爱的栗子蛋糕哦。”
江映山吃惊地看着白雪蘅。
他爱吃栗子蛋糕的事,就连江画云都不知道。
这是他在国外养成的习惯。
白雪蘅怎么知道的?
容昭野的眼神如果能化为实质,早就把江映山戳成了筛子。
“吃吧,没毒。”
白雪蘅又把蛋糕往前送了送。
江映山下意识想躲,想起自己的计划,挤出一个温润的笑,接过了蛋糕。
容昭野轻咳了一声:“蘅宝,我也有点饿。”
白雪蘅却连眼神都没给他,不耐地挥挥手:“你吃别的。”
容昭野的表情可以用不可置信来形容。
震惊过后就是委屈。
白雪蘅却上前和汪智中搭话。
二人说说笑笑着去了后院,和来参加聚会的其他人打招呼。
江映山故意当着容昭野的面,慢条斯理地吃蛋糕。
只是他刚吃完一块,把碟叉放下,就有些站不稳。
……蛋糕有毒?
江映山用力掐自己,眼前依旧一片漆黑。
腿也开始不听使唤,他猛地迈了两步,一头栽倒在地。
许秘书吓了一跳。
他正要掏出手机呼叫急救,白雪蘅闪身回来阻止了他。
“快快快,把他扶起来,放洗手间。”
容昭野语气凉凉的:“怎么不放床上呢?”
白雪蘅从包里掏出一身衣服:“给他把这身衣服换上。”
容昭野定睛一看,是白雪蘅的裙子。
……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白雪蘅已经上手去扶了,许秘书也在帮忙。
容昭野实在看不得白雪蘅的手扶在江映山腰上,他压下对江映山的反感,把白雪蘅轻轻拉开,自己弯腰去扶。
两个大男人很快就把江映山挪去了洗手间。
到了换衣服的环节,容昭野直接把白雪蘅撵了出去。
然而他自己也实在不想碰江映山,转身也出了洗手间。
……一脸无辜的许秘书把下个月的房贷金额想了又想,动作麻利地给江映山换好了衣服。
“你到底要对江映山做什么?”
容昭野低声问白雪蘅。
白雪蘅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吩咐他:“等会儿你俩把他带走,带去滨湖大桥,把他丢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