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问题让白雪蘅眼前一亮。
对啊,阿琴所在的家政公司是为数不多完全没有容昭野控股的企业。
白雪蘅摇摇头
“不是,是我要去应聘。”
“?”
阿琴还想说什么,白雪蘅变得严肃起来。
“还有,以后不要叫我小姐了。”
虽然她以前是容昭野的情妇,但她已经决定,
不当了!
再跟容昭野纠缠不清,有生命危险啊!
白雪蘅开始装行李箱。
她要从这里搬走。
原书中,江画云察觉到她的存在后,找私家侦探调查出容昭野的住处,顺藤摸瓜发现了他已经养了白雪蘅三年的事。
想要保住小命,就不能被江画云发现她的存在,她必须和容昭野进行切割断联。
白雪蘅拉着箱子正要走,门开了。
来人直接搂着她的细腰转了半个圈,把她带回屋内,压在门上。
细长的手指摩挲她细腻柔润的脸。
“去旅游?”
他看到她拎着箱子。
白雪蘅撩开他的西装下摆,小手伸进去依依不舍地抚摸他的腹肌。
“不是,我要搬出去。”
容昭野手指下滑,虚虚拢在她纤长的脖颈上。
“为什么?上半年的19个纪念日我一个都没漏。”
她被他宠坏了,极爱耍小性子。
动不动就说要分手搬走。
“就是因为一个都没漏!”白雪蘅眼神哀怨,“容昭野,纪念日的意义在于稀缺。你这样我一点惊喜感都没有了。”
“那下半年少过几个。”
“好啊,我就知道!纪念日都要少过几个,你果然腻了我了!”
白雪蘅拉开门执意要走。
容昭野伸手拉她,余光看到玄关上摆着几张他送的卡。
?
问题很大,她连自己的钱都不要了。
白雪蘅打车直奔阿琴工作的家政公司。
家政公司的领导看着面前这位浑身上下行头加起来比他刚买的车还贵的小姑娘说要应聘保姆,有些费解地揉了揉太阳穴。
她能做保姆?
想来想去只有一种可能。
她是对家派来的!
想让他收下此人作为员工,出现纰漏从而毁掉他的招牌?
呵。
为了收购他的公司,居然想出如此离谱的商战手段。
太可耻了!
“我们不缺人,您另谋高就吧。”
白雪蘅的眼泪潸然而下。
“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不然我会死的……老板,求求您给我这个机会吧……”
老板错愕。
不至于吧!
竟然用小姑娘的命威胁她做这种事?
如果自己不给她一个岗位,她回去是不是就要被卖到棉陂了?
作为一个罕见的有良心的老板,他沉吟再三,还是决定给她一个岗位。
“这样吧,保姆需要考取营养师证和C1驾驶证,你暂时做不了。我们在晨光医院有合作,你可以去做护工。”
白雪蘅擦干眼泪,露出笑容。
每次和容昭野闹脾气,被拆穿无理取闹时,她就用这一招,屡试不爽。
原来对外人也管用啊。
“谢谢老板!我一定会好好做护工的!”
老板皱眉看着她的美甲:
“你先跟岗,学习一下。”
白雪蘅点头,跟着一位叫柳林的大姐去了晨光医院住院部。
她们值的是晚班,柳林去了以后熟练地把病床摇起来,给病人翻身拍背,按摩双腿。
白雪蘅踩着细高跟,拎着包包,站在病房无所适从。
柳林想起临走前老板的嘱咐:
“不用让她做事,让她跟着你就行。”
也没敢使唤白雪蘅。
还是白雪蘅先站不住了,对柳林说:“柳姐,我来吧?”
柳林看到她精致修长的昂贵美甲,哪敢让她动手。
万一她把病床上的老太太掐得满身青紫,怎么给家属交代。
“不用了小妹,你要实在想帮忙,就打盆水吧,盆在床下面。”
白雪蘅乖巧点头。
她弯腰去拿盆,只看到床下有一个盆,里面还有……尿。
有点想呕。
白雪蘅闭上眼睛,给自己打气。
为了挣钱,别人都可以,她也可以!
她心一横,把尿盆拽出来,出门打水去了。
走廊上满是加床,家属病人坐的坐,躺的躺,找个下脚的地方都难。
白雪蘅架着胳膊,举着尿盆,喊着“不好意思借过一下”,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
走到一半才想起来,她不知道水房在哪里。
热心阿姨告诉她:“走廊尽头右转,医生办公室门口。”
白雪蘅到的时候,恰逢医生办公室的门打开。
白大褂们挨个走出,她急忙躲避,脚下的细高跟崴了一下,眼看就要扑在地上。
一双骨节分明的大手稳住了她的后腰。
白雪蘅勉强站定,前扑的惯性却没消解,盆里的尿泼了那人一身。
……
她慌忙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没关系。”
那人很好脾气地表达不计较,还关心她:
“站稳了吗?”
白雪蘅这才发现他的手还扶着她。
“稳了稳了,谢谢你!真是不好意思!我……”
话没说完,刚才走在最前面的白大褂回头喊道:
“江映山,怎么还不跟上?”
好脾气的白大褂连忙应了一声:“我换件衣服就来。”
听到这个名字,白雪蘅脑袋里的血都凉了。
江映山。
原书里勾引她骗她上了游轮把她掐死后丢进公海喂鱼的女主养弟。
就是他。
二十五岁学成归来的医学博士。
白雪蘅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头发浓密长相温润的年轻男人。
江映山还在安慰她:“没事的,你穿这种鞋走路要小心……”
话没说完,愣住的人变成了他。
因为白雪蘅又一次扬起手,把盆里剩下的液体全部泼在了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