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正的迟昭栖,宁清予不知道的迟昭栖。
酒吧包厢里,宋奕泽和祁煜一起喝着酒。
“泽啊!迟他不来都不好玩了。”祁煜喝着酒杯里的酒,开玩笑的说。
宋奕泽指尖夹着酒杯,目光扫过包厢里喧闹的人群,语气带着点漫不经心:“他现在哪有心思来这?家里那位还在恢复期,走不开。”
祁煜一口酒差点喷出来,放下杯子时眼底满是诧异:“恢复期,什么情况,上次见他还把人护得跟什么似的,这就受伤了?”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追问,“是之前那茬事没处理干净,还是。”
“跟那些无关。”宋奕泽打断他,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想起迟昭栖打电话时,对方语气里藏不住的紧张。
他勾了勾唇角,难得带了点笑意,“是他自己没看住,让人家受了点伤,现在正忙着当二十四小时护工呢。”
祁煜听得眼睛都直了,手里的骰子都忘了扔:“护工?那可是迟昭栖!以前谁见他对人这么上心过?就算是对家里长辈,也没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想到什么,语气变得促狭,“我听说,是那位做的,然后迟就去。”后面的话没说完,知道的都懂。
宋奕泽抬眼,目光落在包厢门口,像是能穿透墙壁看到远处的医院:“应该,这不是我们该管的事。他那人看着冷硬,其实轴得很,认定了就不会放手。”
他想起迟昭栖以前提起宁清予时,眼底都是莫不关心,现在倒好,彻底把那点心思摆到了明面上,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现在别说是叫他来喝酒,就算是天塌下来,他估计也得先把人安置好再说。”
祁煜咂舌,拿起酒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这变化也太大了,以前还跟我们说什么感情是累赘,现在倒好,自己先栽进去了。”
他晃了晃杯子,忽然笑出声,“不过说真的,能治住他的人,我还挺好奇的。”
宋奕泽淡淡瞥了他一眼:“好奇?那就好奇着吧!”
他抿了口酒,喉结滚动了一下,补充道,“而且,听说人今天就要出院回家了,他现在估计正忙着安排,没空管我们这档子事。”
祁煜“哦”了一声,脸上却多了几分玩味:“回家好啊,回家才方便培养感情。”
他凑近宋奕泽,挤了挤眼睛,“你说,我们要不要找个机会,去他家拜访一下?就当是关心关心嫂子的伤势,看看他们发展到哪一步了。”
宋奕泽放下酒杯,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你想去自己去,别拉着我,我觉得人家心里不一定有他呢。”
祁煜摸了摸鼻子,讪讪地笑了:“你说什么?像迟这样的男人,谁不想要啊!”他顿了顿又说,“我还真好奇,怎样的女人把迟迷的这样。”
“你可以试试。”宋奕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外套,“不过我可提醒你,小心点别被揍的下不了床。”
他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我还有事,先走了。你自己在这喝吧,别喝太多,免得明天起不来。”
祁煜看着宋奕泽离开的背影,撇了撇嘴,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不就是有了喜欢的人嘛,至于这么护着吗?”
他顿了顿,想起迟昭栖以前的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不过说真的,能看到他这样,还挺有意思的。希望嫂子能一直治住他,省得他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看着就让人难受。”
他拿起骰子,扔在桌上,看着骰子转动的轨迹,心里却在琢磨着什么时候能见到那位嫂子,看看究竟是怎样的人,能让迟昭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