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利缓缓驶离,李特助也跟着离开了。
裴景澄这才松了口气,疑惑地问:“宁小姐,你怎么会来应聘管家啊?不是说好了来帮我的吗?”
宁清予拉着裴景澄往别墅区里走了两步,避开门口的岗亭,才压低声音解释:“我哪知道你住表哥家?本来想着帮你追人得常来,总不能每次来,还得编理由进门,正好撞见你表哥,索性说应聘管家,这样既能长住,又能光明正大帮你,一举两得。”
裴景澄这才恍然大悟,随即又有点愧疚:“都怪我没提前跟你说清楚,不过我表哥他脾气不算好,尤其不喜欢家里有陌生人,你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冒险也比天天跑断腿强。”宁清予揉了揉脚踝,“刚才你也帮我圆了话,他既然让咱们进来说,就说明有戏。等会儿见到他,你再帮我多说两句,就说我做事靠谱,能帮着打理琐事,减轻家里负担,他说不定就同意了。”
两人说着,就见李特助站在主别墅门口等着,见他们过来,便引着往里走。
别墅客厅大得惊人,水晶吊灯亮得晃眼。
有钱人都住这种屋子哈?
迟昭栖已经坐在沙发上,指尖夹着那支没点燃的烟,见他们进来,目光先落在宁清予身上,带着几分审视。
裴景澄连忙上前,笑着打圆场:“迟哥,宁小姐确实很能干,之前在朋友家就帮着打理过家务,细心又靠谱。而且徐管家忙上忙下可能会忙不过来,正好有她可以帮忙。”
宁清予顺着话头补充,态度放得谦和:“迟先生,我知道现在突然应聘有点唐突,但我做事有分寸,日常打扫、整理书房、打理花草这些都没问题,试用期内要是您不满意,随时可以让我走,绝不麻烦。”
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切的徐管家:这不会是要来抢我饭碗的吧?
宁清予:放心,我不会抢你饭碗的。
迟昭栖沉默了几秒,指尖的烟转了一圈,终于开口,声音没什么温度:“试用期一周。”
他抬眼看向宁清予,眼神里的偏执藏得深了些,“住一楼西侧的管家房,规矩李助理会跟你说。记住,不该问的别问,不该碰的别碰,更别打什么歪主意。”
这话里的警告意味明显,宁清予心里一紧,却还是点头应下:“谢谢迟先生,我记住了。”
李特助立刻上前,递给宁清予一串钥匙和一本规章制度:“宁小姐,管家房的钥匙,里面是家里的规矩,你先看看,等会儿我带你去房间。”
事情总算定下来,裴景澄悄悄松了口气,等李特助带宁清予去房间后,才对着迟昭栖小声说:“迟哥,谢谢你啊。”
迟昭栖没看他,目光落在窗外,语气冷淡:“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盯着她点,要是发现她有不对劲的地方,立刻告诉我。”
裴景澄愣了愣,没敢多问,只能应了声“知道了”。
另一边,李粉助把宁清予带到管家房门口,推开门:“房间里生活用品都齐了,有需要再跟我说。迟先生不喜吵闹,晚上十点后别在走廊走动,也别去打扰他书房。”
“好的,谢谢李特助。”宁清予接过钥匙。
李特助回到二楼的书房,敲了敲书房门,里面传来迟昭栖冷冽的声音:“进。”
他推门进去时,迟昭栖正站在落地窗前,目光落在楼下花园,却没什么焦点。
听到脚步声,他才缓缓回头,将烟按在烟灰缸里,语气平淡:“上午门口那事,查得怎么样?”
“回迟总,”李特助递上一份刚整理好的资料,“宁清小姐的身份信息显示,她确实在孤儿院长大,前两年在一家家政公司做过助理,上个月辞职后没再找固定工作,履历看起来没什么问题。但”他顿了顿,补充道,“她辞职的那家公司,老板跟裴先生有过生意往来,不确定是不是通过裴先生认识的。”
迟昭栖接过资料,指尖翻页的动作很慢,目光落在“孤儿院”那栏信息上,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继续查。重点查她跟裴景澄的关系,还有她来应聘管家的真正目的。”
“是,迟总。”李特助应声。
迟昭栖放下资料,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指尖敲了敲桌面,又提起另一件事:“城西那个合作项目,对方最近有点小动作,你盯着点。尤其是资金流向和合同细节,别出纰漏。”
“您放心,”李特助连忙回答,“我已经安排人跟进了,每天会给您发进度报告。昨天还跟对方法务沟通过,他们修改的条款有两处风险点,我已经标出来了,等您过目。”
迟昭栖点点头,拿起桌上的文件翻了两页,忽然抬头看向李特助:“裴景澄那边,最近跟代家小姐走得近?”
“是的,”李特助愣了愣,随即回答,“裴先生上周约代小姐喝过咖啡,还在筹备下周去游乐园的事,好像是想追求代小姐。”
迟昭栖的指尖顿了顿,眼底泛起一丝偏执的暗涌,却没多说什么,只淡淡道:“知道了。你先下去,宁清那边有新消息,立刻告诉我。”
“是,迟总。”李特助躬身退出书房,轻轻带上房门。
李特助走后,宁清予才推门进去。
房间不大但整洁,带着独立卫生间,阳台正对着后院的花园,比她预想中好太多。
她关上门,对着空气瘫坐在床上,跟小萝卜吐槽:“总算能住下来了,不过迟昭栖那眼神,跟盯猎物似的,以后可得小心点。”
“宿主放心!我会帮你盯着他的动静!”小萝卜的声音满是庆幸。
宁清予勾起嘴角,心里盘算着:先稳住迟昭栖,再帮裴景澄追代欣妍。
“宿主,由于你表现良好,奖金发放5万元。”小萝卜高兴的告诉宁清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