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看到千手妙手的第一眼。
她穿着深绿色的短褂,里衣是白色的。扎着一个侧边的辫子,头上没有装饰,只有耳朵上挂着银色的耳环。看起来十分单调。
但这幅荆钗布衣的样子,反而她增添了一种冷傲感。
若是几年前的她肯定穿着花枝招展的向他走来。四年的时光,还是带走了太多的东西。
或许素雅是当今流行的风向?
宇智波镜自嘲的笑了笑,那这些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已经和妙手没有可能了。
千手妙手是贵不可言的人,她是大名的夫人。而自己就连她的暗卫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情夫了。
宇智波镜准备躲到一旁避开千手妙手,但是她来速度太快了。
前有千手妙手,左边是宇智波火核,后面是陆续走出来的日向族长等人。
总不可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躲开她吧?
宇智波镜这样想着,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千手妙手带到了一个亭子里。
宇智波镜呆呆的样子让志村团藏想起那些出自自己笔下拈酸吃醋的句子,他不禁打了个恶寒,拿着信笺赶紧离开。现在回去参加毕业典礼还来得及。
“好久不见,镜。”
“好久不见。”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得说点什么,什么都好。
宇智波镜不知道此刻该说什么。他觉得千手妙手很生气,生气他的无故疏远与避而不见。
他知道,妙手只有离开自己才能得到幸福。像他这种人,谁离他近谁就会变得不幸。
宇智波镜视线乱瞟,就是不去看千手妙手
千手妙手见宇智波信把视线看向了自己的耳环,便把发丝捋到耳后,露出那只银耳环。
“这个?这个是是五宫大人送的。”
她笑着故作苦恼的说道:“这个耳环可难搭衣服了,我费了好大功夫才让它看起来好看呢。”
闻言,宇智波镜的视线停留在那只耳环上。它轻轻晃着,银光薄薄的一层,寒酸得刺目。
这可是千手妙手,预言中「贵不可言」的人!五宫殿下就送了这样的东西?
他的妙手。
那个曾经簪花满头、笑起来比夏日祭的烟火还明亮的妙手。
怎么能够变成这样?
风从亭子中间穿过去,吹动了千手妙手鬓边的碎发。她抬手拢了拢,耳环又晃了一下。
银光一闪,落进宇智波镜眼底,便被他当成了眼泪。
原来妙手也是这种处境吗?
宇智波镜想着千手妙手肯定能过上好日子,拥有享不尽的财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但他看到的事实却和他预想中完全相反。
千手妙手因为家族的原因,即使面对五宫殿下敷衍的对待,她不仅要珍而重之地戴出来,在旁人面前替那个敷衍的赏赐圆场,甚至要在自己身上费尽心思,只为了配得上这一对简陋的耳环。
就像自己一样。
即使是七宫殿下为了探究写轮眼,当着自己的面杀掉母亲,他也得毕恭毕敬的为七宫殿下办事。
“妙手,很不开心吗?”
千手妙手愣了一下,连忙点头。这个问题宇智波镜问的刚刚好,她思考着怎么把话题顺畅的转移到去出云散心。
“那你……”
“既然不开心的话,那就和我一起离开吧!”
这句话从宇智波镜口中说出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会说出这种话。但是他很快的坚定的决定了下来。
“好啊,我们可以去……”出云散心。
出云二字还没有被她说出口。
“我们离开这里。”
宇智波镜逼近了一步,千手妙手的肩膀本能地往后仰,但温热的胸膛已经贴了上来。隔着那层薄薄的短褂,他的体温毫无保留地渗透过来。
温热潮湿的呼吸让千手妙手一阵轻颤。她不自觉的往后退,贴上了凉亭的柱子。
冰凉的触感从腰间一路窜上来,和她面前那片滚烫的胸膛撞在一起。冷与热同时夹击,她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这个距离有点太危险了。
千手妙手正想着如何摆脱眼下的困境,但她此刻样子被宇智波镜当成了接受。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
妙手心里是有他的。
她连火影的位置都可以让自己得到,她连大名都可以不管不顾。
妙手的心里是有他的。
他早就是千手妙手的人了。
宇智波镜握住了千手妙手的手腕。他的指腹紧贴着她的脉搏,上下摸索着。那一点温热隔着薄薄的皮肤传过来,让他激动的发抖。
“我们离开木叶,再也不回来,没有人能阻碍我们。”
千手妙手温柔的假面差点要被打破,抬头想看看宇智波镜是否在戏弄她,却不料这家伙认真的有些过分。
暗的,热的,死灰之下还亮着不肯熄灭的、病态的光,他的眼睛就像是一场大火烧过之后的余烬。
“我们可以去山里隐居,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受到委屈的。金银也好,珠宝也好,华服也好,我全部都会给你的。”
宇智波镜是认真的。
?!
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