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是东西吃得太杂了,才引起的腹痛,等回来后她得挑着吃,可不能乱吃,她这样想着。
忽地,她猛然站起身来。
她紧皱眉头,捂住肚子,往外跑去。
许子安夹菜的手顿了顿问:“小云椿,干嘛去?”
“许是肚子不舒服。”岺知婳道。
…
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结束另人心情愉悦。
云椿出来后,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让云椿身心惬意。
肚子终于不痛了。
云椿心情美着,准备回去继续吃,哼着小歌,往北殿的方向走,心情好极了。
她哼着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跳着,像是一个快乐的小精灵般。
不远处,传来门被撞击的声音,声音之大,黎云椿不由地顿了顿,停下脚步。
细小与门碰撞的声音,这一微小的声音落入云椿的耳中,云椿寻着声音往声源处靠近。
她探了探脑袋,只见一个身影坐在地上,头靠门,手中拿着一瓶白瓷的壶器,想必那里装着酒。
她渐渐靠近,想瞧瞧是哪个大半夜喝的烂醉如泥,随着距离的拉近,面庞越来越清晰。
一瞬间,她顿住了,这不是寂段尘吗?
月光照耀在他的脸庞上,红扑扑的脸颊,给他冷冷的的神色添了几分别的味道,虽然但是面部仍就冷冷的。
云椿终于瞧见了这人是谁—是寂段尘,面上红色铺满全脸,甚至蔓延至脖子,想必喝了很多。
也不知谁与他喝的酒,就这么让他喝的烂醉如泥在外瞎逛。
云椿蹲在他的身旁,手推了推寂段尘,试图把他叫醒,“喂,师兄,你醒醒,不能在这里睡啊。”
见他没有动静,云椿又推了推,一点反应都没有。
见没有动静她懒得管他,起身就想走。
云椿起身,往前走了两步,不想管他,没有走两步,她动摇了,想了想毕竟他救过她,做人不能忘恩负义,最终还是返回到寂段尘的身边。
她又再次蹲在寂段尘的身旁。
她将寂段尘的胳膊抬起来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有些重,果然人喝醉了宛如一头死猪,怎么叫都不醒,她站了站,起身把寂段尘带起了,才发现她有些撑不起寂段尘。
她开始调动体内自身灵力,咬牙将寂段尘撑起来,这才勉强将他抗起。
她忍不住吐槽。
看着瘦瘦高高的,怎么这么重?!
黎云椿的个子比寂段尘矮一个头,撑起寂段尘往前走有些困难。
她自语道:“这是喝了多少酒啊。睡那么死,还死沉。”
走着走着,寂段尘动了动,身体的幅度有些大牵动起黎云椿的身体。
云椿开始重心有些不稳,摇摇晃晃,突然,云椿一个脚没站稳倒了下去,寂段尘也
因惯性倒了下去,将云椿压在身下。
她整个人被寂段尘给压了下。
云椿使劲推了推寂段尘,有些推不开,她将他推向一旁,抱怨道:“压死我了。”
寂段尘被这一下像是清醒了一点,睁开了眼睛。
云椿从地上坐起身来,将寂段尘拉起来,她抬口看向寂段尘,发现他的眼睛睁开了。
云椿便以为他醒了过来,手在寂段尘眼前挥了挥,“师兄,你清醒了吗?”
半响,云椿见寂段尘没有动静,叹了叹口气。
人醒了,脑子没醒。
云椿再次抬头与他对上视线,便发现他的眼眶红了起来,眼睛泛起了泪花,眼神委屈巴巴的看向云椿。
“师兄…我可没…”云椿话没有说完便被寂段尘一把抱入怀中,脸埋向云椿的颈窝中,像小狗一般蹭着云椿的颈窝。
云椿愣了愣,手僵在空中,忘记动弹。
“阿娘…不要离开我。”他声音带着哽咽,低哑道。
云椿蒙了,怎么突然管她叫娘了。
寂段尘手臂缠绕加紧,像是抓住什么珍宝般,不愿松手。
“那个…师兄,我不是你阿娘,我是你同门师妹啊。”云椿无奈道。
寂段尘楼的更紧了,嘴里还一直在重复着“阿娘…不要离开我。”
云椿用手想把寂段尘推开,却发现根本推不动。
云椿准备加大力度,想再次继续推他,突然,云椿的颈窝传了丝温意的液体,泪水顺着脖颈往下流。
云椿不动了,任由寂段尘那样抱着,不知不觉这样的动作持续了许久,不知多久,
云椿感觉到身上的力度渐渐减小了。
云椿看了看寂段尘发现他在她肩上睡着了,云椿推来寂段尘,将他的手臂放在肩头,撑起来。
云椿的腿有些麻,她揉了揉脚踝处,休整了一会,再次将寂段尘撑起。
就这样,云椿跌跌撞撞的将寂段尘送回了自己的住处。
云椿将寂段尘“砰”的一下放入床上,将一旁的被子随意扯了扯,盖在他身上。
做完这一切,云椿已经有点力竭了,云椿才回到归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