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将临,今晚的夜色浓的化不开,月亮被厚厚的云层遮挡偶尔透出月光,转瞬即逝。
烛火通明的大宅院,烛火透过窗台映射在房屋外的青石小路上,给青石渡上了也层光晕。
黎母在床边,焦急的踱步,时不时传了“怎么还不醒”的声音,时不时抬头看床上的少女是否醒过来。
床边边放着一袋包袱,似是给床上昏睡的少女准备的。
这时,一个壮实的身影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身穿白蓝色衣袍的男子。
为首的男子开口说道:“现下阿椿一时半会醒不过来了的,现下只能让他们俩先带阿椿离开”
黎父指了指身后的人,叹了叹口气,眼中流动着不舍的情绪。
“他们快来了”
黎母担心的看了看床上的少女说:“只能这样了”
走过去抚摸床上的少女,少女面色惨白的摸样,实在让人心疼。但好在少女的眉眼生得极好,让人一时忽略了少女此刻的不足。
忽地床上的少女身躯一震,眼皮开始波动,睫毛微颤,随后少女缓缓睁开眼。
身旁的黎母感觉到动静,看向床上的少女,见黎云椿醒过来,激动地关切道:“阿椿,感觉怎么样。”
黎母激动的说着:“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听到声音,一旁的黎父连忙来到床边。关切的问候:“怎么样,阿椿。”
一脸懵的黎云椿看着面前的场景,脑中只浮现一个想法,“这是在玩什么剧情演绎吗?!怎么都围着我”
黎母见云椿没反应,手在云椿面前挥了挥,“阿椿,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黎云椿面露不解,随即一个念头在脑海中浮现,难到我穿越了?!
她四处张望着,这屋子,这陈设,这衣裳,无时无刻不在诉说着她穿越了,这一事实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砸向她。
她缓了一会,尽量去接受此时此刻的事实。
黎母与黎父相视,关切的问道:“阿椿,你怎么了,有什么不舒服就说啊。”
她不由得看向面前的人,试探地问:“爹?娘?”
黎母不由得在心中下起定论,看来是真有些傻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她平安顺遂就好。
连续加了三天班的云椿,好不容易修了三天假,正打算好好的享受假期的,结果开车回家的时候,被失控的大货车直冲撞了过来,本来还以为可能自己命大,醒来就在医院。
结果在这一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世界里。
没等她细想。r
黎母起身把床边上的包袱递给云椿,“醒了,就快走吧,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云椿一脸懵,刚醒来让我去哪,难得是知道我不是他们女儿了吗。“去哪啊,娘”
黎母摸着她的脑袋,黎母只当她前日掉湖太久了,部分记忆缺失了。
“阿椿你听好,待会身后的人会保护你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后你去找你姑母,她会保你,以后爹娘就保护不了你了。”黎母平静的说着,但仔细听能听到哽咽声。
前门方向传来一阵阵的踏步声并半随着呵斥声,似是朝着这边过来。黎母连忙把云椿扶起来,慌乱张口:“快走!”
黎父连忙从房门出去,争取云椿逃亡的时间。
黎母拿来衣服抱在手中,塞给黎云椿,把黎云椿带到房间内一处衣柜处,黎母移开衣柜,墙面出现了一道门。
黎母把门打开,把衣服塞给云椿让走进去,
回头示意那俩名男子跟上,对着黎云椿说道:“快走,走的越远越好 “
她有些茫然,任由黎母推着她。
说完把门关上,把衣柜还原。推开房门,朝着前院的方向走。
里面是一条窄窄的穴道,四周几乎没有光,三人在穴道里行走全靠为首的人的那把火把,云椿跟着两名男子。
云椿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传来月光,照进穴道,三人从穴道里出来。
云椿回头隐隐约约能看到方才逃出来的小屋,那里火光四起,熊熊火焰包围着小屋。
云椿的内心似乎被揪了起来,一股窒息感涌入心头。
这时穴道里传来动静,身旁两名男子立刻警觉了起来。其中一名男子说道:“小姐,他们应该跟过来了,你先走,我们断后。”
云椿为了不时间拖延,提起包袱撒腿就跑,跑着跑了,身后传来打斗声,云椿吓得一激灵。
云椿只是一个社畜,每天兢兢业业的打工,想着放假,大玩特玩,结果还没有回家就出车祸了,来到这个鬼地方,现在又面临追杀。
…
云椿不知走了多久,抬头看前方有一处客栈。云椿小跑过去,推开房门,门内扑面而来的潮湿,发霉各种气味混杂在一起。
云椿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
柜台站着一个身躯微弓,面色腊黄,手上拿着一块灰抹布,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桌子,抬头说道:“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