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一阵刺耳的滋滋声,在静谧的殿内炸开,原本清亮剔透的瓷片缝隙处,竟然冒出了一股浓郁的白色烟雾。那烟雾带着刺鼻的酸臭,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魏珍顺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松开帕子,那瓷片跌落在地,竟像冰块一样碎成了无数细小的晶体——那是铅玻璃仿品,受热不均后的物理崩塌。
“哎呀!”
魏珍连连后退,捂住口鼻,“皇后娘娘恕罪!这瓷器……这瓷器里竟藏着‘阴火’!它是活的!”
现代碰撞
“阴火?”皇后猛地站起,脸色铁青。
“正是。”魏珍一脸诚恳地瞎编,内心却在疯狂输出:_“还跟我玩这种低端的化学陷阱?这种酸碱中和的特效放在现代连个三流魔术都算不上。这波反杀,我给自己打9.9分,剩下0.1分怕自己太骄傲。”_
“秦夫人,这便是你给娘娘寻来的‘宝贝’?”
魏珍转头看向吓傻了的秦氏,语速极快,“这瓷器分明是被人下了‘噬心咒’-其实是强酸,若是臣妾刚才直接用手去接,这会儿怕是连骨头都要被化了。秦夫人这是想在熙宁宫表演现场版《化骨绵掌》吗?”
秦氏脸色煞白,语无伦次地辩解:“你……你血口喷人!这瓷器明明是……”
“明明是什么?”
强势闯入
“明明是你想以此谋害孤的王妃。”
一道冷冽如刃的声音,从殿外横插进来,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气与霸道。
殿门被重重撞开,朱瞻忌逆着光走了进来。他今日穿了一身玄色的劲装,护腕上的暗扣,在阳光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那一头墨发并未束得周全,随着他的步伐,在风中狂乱地飞舞,整个人透着一种刚从修罗场归来的杀伐之气。
“瞻忌?你竟敢擅闯熙宁宫!”皇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朱瞻忌压根没理会那位名义上的嫡母,他径直走到魏珍面前。
就在他靠近的那一刻,魏珍感觉到左手中指上的那枚冷汞银戒突然剧烈颤动起来。那是\\“同脉引”\\在两人极近距离下的频率共振。
禁欲感应
朱瞻忌猛地扣住魏珍的手腕,力道极大,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受伤了吗?”他的声音暗哑得厉害,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雪的眸子,此刻却燃烧着赤红的暗火。
魏珍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感觉到指间的银戒,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这种感觉,由于两人的肢体接触,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道细小的闪电,瞬间击穿了她的末梢神经。那是两人灵魂频率的某种交汇。在这一刻,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朱瞻忌那种几乎要发狂的、压抑在心底的恐惧与狂怒。
“我没事,真的。”魏珍喘息着,试图抽回手。
朱瞻忌却顺势,往前压了一步,将她整个人,困在他宽阔的胸膛与倒塌的博古架之间。两人的呼吸瞬间交织在一起,带着浓郁的檀香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没事?”
朱瞻忌低头,温热的唇瓣,几乎贴在她的耳廓上,那股冷冽的、禁欲的气息在这一刻由于过度压抑而变得极其撩人,“孤在肃卿宫,心口疼得像是被万箭穿心。魏珍,这就是你给孤的交代?”
那是银戒带来的感官共享。
魏珍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这种突破了物理距离的、病态而又极致的暧昧。
她能感觉到朱瞻忌那只,戴着同款戒指的手,正死死抵在她的腰际,隔着单薄的衣料,热度惊人。
“你离我远点……信号过载了。”魏珍脸红得滴血,小声抗议。
“孤和你的距离,还不够吗?”
朱瞻忌猛地抬头,冷厉的目光,扫过瘫坐在地的秦氏,和面色阴沉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绝美的弧度。
“熙宁宫的瓷器坏了,孤会赔。”
他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众人的心尖上,“但若是孤的人,受了一丁点惊吓……这整座宫殿,就留着给这些碎瓷陪葬吧。”
说完,他不顾满殿的惊愕,直接打横抱起魏珍,大步流星地走出殿门。
风在耳边呼啸。
魏珍靠在朱瞻忌那硬邦邦的胸膛上,听着他狂乱如擂鼓的心跳,看着指间那枚依然在微微发烫的银戒。
她知道,今天的这场“瓷场陷阱”只是个开端。
在这个充斥着强酸、伪装、权谋的大明朝,她的那个“疯批王爷”,已经彻底决定为了她,去把这所谓的礼教与皇权,统统砸个稀碎。
“朱瞻忌,你抱得太紧了,我CPU要烧了。”
“闭嘴。烧了孤赔。”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极长,在那金色的余晖中,两枚银戒的光芒终于汇聚成了一道刺眼的、永恒的频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