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珍儿,你便是朕的如意。”朱瞻忌握住她的手,强迫她触碰那颗滚烫的红宝石,“可若你想走,朕便折断你的翅膀,把你修在这紫禁城的每一寸金丝里。你会像这柄如意一样,永远留在朕触手可及的地方。”
魏珍想要后退,却被他抱得更紧。
“看这宝石,红吗?”朱瞻忌诱哄着,唇瓣贴上她的耳垂,“这是朕的心血,也是你的余生。别再去想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的手与她十指紧扣,金丝扣在指缝间,产生了一种痛感。那种痛感反而在这一刻成为了魏珍唯一的现实锚点。
【别看虚无看孤】
“朱瞻忌,你根本不知道我失去了什么。”魏珍终于转过身,声音带着破碎的哭腔,“我的世界……正在我的脑子里一点点死掉。我快要记不起我是谁了……”
朱瞻忌任由她在怀里挣扎,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死死地锁住她的脸。他看着她崩溃,心底深处竟然生出一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她越是失去那个世界,就越是只能依赖他。
他要的,就是这种彻底的毁灭后的重生。
“记不起,那就别记了。”他猛地将她按在露台的石柱上,单手捏住她的下颌,逼迫她对视。
“魏珍,看着。”他字句清晰,带着君临天下的狂气与温柔,“那个世界给不了你温度,它只会给你冰冷的数字。而孤不会抛弃你,孤守了你五百年。你眼里的星火,只能为孤而燃。”
他低头,狠狠地吻住她的唇。那是一场掠夺,一场关于灵魂归属权的宣示。
“那些虚无的东西,它们不爱你。”朱瞻忌在吻的间隙呢喃,“哪怕你忘了全世界,只要你记住孤的名字,你就在这里。”
他将那柄金丝红宝如意塞进她的手里。魏珍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那种近乎疯狂的爱意。朱瞻忌用他的□□,用他的权力,强行将她从正在崩塌的现代时空中拉了回来。
他试图用大明的黄金,去修补她灵魂中那个名为“现代”的缺口。
【记忆断裂新政之光】
许久,风停了。朱瞻忌抱着已经脱力的魏珍,缓步走回坤宁宫内殿。
魏珍躺在龙凤锦被上,神情恍惚。她感觉到大脑中那个名为“常识”的图书馆,最后一排书架正在轰然倒塌。她试图抓住最后一点什么。
“朱瞻忌……”她虚弱地开口,“我以前……有个……电……”
那个发音卡在了喉咙里。她记得那个词语的含义,可是那个发出的音节,却像是一串被烧毁的胶片。
电脑?电梯?不,那些音节在她的认知里彻底消失了。
她张着嘴,眼神中充满了惊悚。就在这一刻,朱瞻忌倾身吻上了她的眼睑。
“别想了,珍儿。”
他的眉眼在烛光下如此清晰。在这个瞬间,他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影像。魏珍回首看向窗外,夜空深邃。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为了大明的囚徒。
而朱瞻忌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吻,随后他站起身,目光投向御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
那些是关于废除祖制、推行商贸改良、建立新式学堂的策论。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野心。既然系统已散,那么从明天起,他便要用这一双手,亲自为她在这古老的土地上,筑起一座属于他们两人的、永恒不灭的新政堡垒
“睡吧,珍儿。待你醒来,这天下,便只有孤的意志,与你的宏图。”
他缓缓走出内殿,那一袭黑色龙袍在夜色中如深渊般铺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