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裴予安只是用长羽轻扫谢不臣的耳朵和脸颊,像是一支惊喜的画笔细细临摹着,虽然很痒,但尚在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内。
“哼……”
谢不臣陡然瞪大了眼睛,唇齿间不受控制的溢出一阵闷哼,她怎么可以……
女流氓!
京城第一纨绔应该给裴予安才对!
他从未见过她这样耍流氓的女子,从未!
酥麻之感从胸膛滑至下腹,如同燎原之火将他的身体烧的滚烫,想要动弹一下却发现自己被榜的严严实实的,只能无奈的羞红了脸,神情呆滞的在床上躺尸。
“咦,竟然还会动。”
裴予安像是见了什么稀奇物种一样唰的瞪大了眼眸,星河氤氲的眸子里此刻满是震惊与好奇。
于是裴予安又用长羽从上到下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绕圈扫了一圈,认认真真的观看着谢不臣的变化。
无人在意的角落细长的尾羽染上了湿意变得一缕一缕的,委屈巴巴的控诉着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二人。
“为什么压不下去?”
谢不臣竭力的压制着身体上的冲动,双拳紧紧的握在一处,额角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颌角滴落在枕头上,氤出了一片潮意。
“能压下去就怪了!”
“你的启蒙到底是怎么学的?”
谢不臣喘着粗气无能怒吼,语气中尽是恨铁不成钢。
“没学呀,我逃了呀。”
裴予安一脸无辜,将逃课这件事说的冠冕堂皇,气的谢不臣差点背过气来。
“你快将我松开,然后你出去。”
谢不臣暗哑着嗓音,好声好气的同裴予安商量着。
“不要。”
“我可以帮你。”
帮我个屁,那叫上刑!
但谢不臣的反驳无效,裴予安掏出一块方巾将谢不臣喋喋不休的小嘴给塞了起来,开启了新一轮的探索之旅。
直至黎明破晓,鸡声缭绕,二人才相互依偎着昏昏沉沉的睡去。
“怎么回事?”
云阳长公主坐在高处闭着眼眸休养生息,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靠椅的把手,无声的寒意与压迫感袭来,让跪在下首的奴仆情不自禁的发颤。
“回殿下,那舞姬已服毒自尽,问不出什么话来。”
“姑母,既然这凶手已经服毒,此事若不就此作罢吧?”
“若是不追究背后之人,此次受害者是我四哥哥,人虽无碍但终究受了伤,倘若今日若不是二公主路过将四哥哥救了去,那四哥的名声岂不就是坏了?”
“殿下想要草草揭过,莫不是心虚?”
云栖雾目光幽幽的盯着裴珺璟,一字一句的追问。
谢清淮虽不知云栖雾为何会对裴珺璟产生那么大的恶意,但自家孩子从不污蔑他人,怕是事出有因。
“云小姐看起来对我有很大意见啊?”
裴珺璟眯起下吊的三白眼,盯着云栖雾清丽的侧脸,阴恻恻的询问。
“表哥,昭昭说的可没错。”
“若每次都是草草揭过,那咱们大周朝岂不是冤案横生?”
裴宁把玩着口中的蟠桃,嗷呜咬了一口,有些口齿不清的的回复,黑白分明的瞳仁中盛满了明晃晃的嘲讽。
“你……”
“够了,小三,道歉。”
裴珺璟脸上的笑意一僵,心里满是惊涛骇浪,不可能,他此次做的如此隐秘,不可能被查出来,说不定姑母是在诈他。
裴珺璟深吸一口气,稳定了胸腔中的慌乱,“姑母,侄儿哪错了?”
云阳长公主睁开她那税利的凤眸,目光犀利直直刺入裴珺璟的内心,“你当真以为本宫什么都不知道?”
“要不然本宫将皇兄请来让他亲自评判?”
裴珺璟握紧了手中的折扇,低头向云栖雾几人赔礼道歉,纤细长密的睫羽掩去了眸中的滔天恨意。
“三皇子应该向我四哥哥道歉,毕竟他才是真正的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