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魁地奇世界杯的食死徒袭击事件后,魔法部乱作了一团。西里斯和亚瑟·韦斯莱每天都留在部里加班。
“他们希望把所有的人手都集中起来——就好像那群家伙会主动大摇大摆地走进魔法部似的。”西里斯讥讽地说。
等到开学这一天,韦斯莱夫人承担了送孩子们去国王十字车站的任务。
伦敦下着大雨,安特莉娅自从观赛回来之后就一直处于情绪低落的状态,弗雷德和乔治的恶作剧也无法让她打起精神。韦斯莱夫人坚信她是被摄魂怪吓坏了。
“可怜的孩子。”她慈爱地搂着安特莉娅的肩,不由分说地又往她嘴里塞了一大块巧克力。“再来一点吧,慢慢吃......他们怎么能放任这种可怕的怪物出来吓唬人——感觉好一点了吗,亲爱的?”
“我猜她可能会先被这些要命的甜食给噎死,妈。”
弗雷德将上半身挂在手推车上,回过头来对着母亲嚷道。
“胡说。”韦斯莱夫人还在往安特莉娅口袋里塞乳脂软糖,“记得早点吃完,亲爱的。站住哈利,把你的口袋也打开......怎么能让孩子们经历这种事呢......”
安特莉娅挣扎着上了火车,潘西和达芙妮已经找了一节空车厢,招手喊她进去。过了一会儿,西奥多·诺特和布雷斯·扎比尼进入了车厢。德拉科姗姗来迟,占据了空出来的那个座位,把克拉布和高尔打发去了隔壁。
“你们都知道魁地奇世界杯上发生的‘那件事’吧?”德拉科刚坐下就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话,“那个标记——要我说,实在是太酷了。可惜霍格沃茨不教我们这个——破学校,只开什么垃圾防御术课程。”
他抱紧双臂,向后仰倒在靠背上,故作深沉地叹着气,“你们知道吗,我爸爸真的考虑过要把我送去德姆斯特朗上学......他说德姆斯特朗对于黑魔法采取的态度比霍格沃茨合理得多——他认识那个学校的校长。可是我妈妈不愿意我去那么远的地方。”
“是啊,它在北部一个非常寒冷的地方。”潘西立刻接上德拉科的话。他们又聊了会儿德姆斯特朗的杰出学生威克多尔·克鲁姆。
“喂,你怎么了。”德拉科留意到安特莉娅有些苍白的脸色,“你爸爸一整个暑假光顾着照顾波特没给你吃饭吗?”
“拜托,我只是很困。”安特莉娅有气无力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