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风,已经和平台签好了合同,因为你是未成年,所以也要家长的同意书和关系证明。”
许蔓野正打着游戏,许来迟走到她旁边,敲了敲桌子轻声说。
许蔓野抬头看他:“没家长怎么办?”
许来迟:“?”
他一时间没听懂许蔓野在说什么。
什么叫没家长?
许蔓野说:“我是孤儿。”
许来迟摸了摸下巴。
这就很好搞了,有俱乐部为她出面做担保,都不用担心家里人同不同意打比赛这个问题。
第二天下午,许来迟拿了合同让他们签名,提前说好了:“这份直播合同里是有时长要求的,每个月播不完赔钱,你们可以先看看,如果觉得哪里为难可以早点提出来,我们重新协商,但是签了字以后就不能反悔了。”
许蔓野拿过来看了一眼,没什么问题就签了,问:“那我们什么时候能开播?”
许来迟把几个人签好字的合同都收起来:“今晚八点,战队官方会发一个直播首秀的预告,你们都拿自己的号转发一下,还有……”
他看向许蔓野:“自己的账号前面都加上俱乐部的前缀。”
许蔓野低头拿出手机,打开微博,她没开会员,一年只能修改一次ID,因此注册的时候很谨慎,就叫野风。
她在那一栏输入gtm野风,系统显示改昵称已被占用,请重新修改提交。
许蔓野:……
一个糊逼的ID也有人抢?!
到底还有没有人管管了?
她没招了,在gtm野风后面加了个QAQ,通过了,然后找到gtm官博,关注,转发最新的那条八点开播的消息。
做完这些她就把手机丢开,专心打游戏了。
马上就要开赛了,首发五个人已经去练配合了,许蔓野自己一个人rank。
片刻后,站队运营推开了训练室的大门:“野风,你微博是哪个?”
许蔓野:“?”
她打开自己手机给运营看了一眼:“怎么了?”
运营如遭雷击:“我好像……关注错人了?”
许蔓野立马打开官号的关注,对方的关注列表里面赫然是gtm野风,头像是许蔓野城市赛时的某张截屏,只不过粉丝量很少。
而微博抽风了一下,运营点开之前转会期@的野风,显示并没有人用这个ID,她就关注了这个gtm野风。
许蔓野一时间哭笑不得,不多时多了一个粉丝。
辅助嘻嘻笑着吃完了瓜,打开自己微博看了一眼,也跟着转发了官博的内容,顺手打开了野风的主页,当即被她五位数的粉丝晃瞎了眼,纳闷道:“你为什么有这么多粉丝?现在城市赛这么吸粉?”
Vivian说:“不知道,可能是因为stc战队当时全都在ob(observer,观察者)吧。”
bird酸了:“下辈子我也要去stc当青训。”
花茶:“现在也能去。”
bird:“……我就说说。”
悬羊:“点准备,开了。”
他们训练赛和跟野风一起来的那几个人打,那几个依旧作为青训,场地和一队不在一起,由青训教练和经理负责,没有战术师和运营。
bird小声嘟囔:“跟他们打能有什么用?菜死了。”
但是没办法,他们战队是新组建的,虽然也有其他同样是新加入的战队,但是人家训练赛已经约出去了,他们慢了一步,没人和他们打。
bird和他们打了两天,发现这几个人比他想的还要菜。
就这样,野风都能拿冠军?
果然恐怖如斯!
而恐怖如斯的野风本人正在翘着二郎腿刷微博。
她在查gtm野风的主页,对方估计是粉丝,只想抢一下ID吸引她注意力,之前这种事情也不是没发生过。
不过这么一个账号,什么都没发布,粉丝居然也有好几百了。
她抓紧时间提交了微博认证需要的材料,然后才继续rank。
晚上八点,gtm全员准时开播,许蔓野调了调摄像头,确保自己的脸能清晰地出现在屏幕上。
一直到选手开播的前一秒,许来迟都还在吩咐他们,什么可以说,什么不可以说,直播间带节奏的时候该怎么办。
许蔓野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全在另一件事上:“他们去打水友赛,我怎么办?”
许来迟:“……要不你带粉上分?”
许蔓野看着他,认真道:“我没有粉丝。”
许来迟宽慰她:“没事,多搞搞节目效果,说不定就有了,切记,除了王者荣耀,其他的游戏一律不允许出现在直播间。”
许蔓野叹了口气,打算继续rank了。
bird看她一个人在一边叹气,还以为她是被抛弃了,正在暗自难过:“要不然我来陪你双排?”
被许来迟拿纸卷着抽了一下脑袋:“你去播你的,别瞎操心。”
许蔓野也笑着:“没事,我自己看着办吧。”
八点一到,六个人开播,许蔓野直播间挂着“来直播间整点薯条”,有早早蹲守的粉丝立马进来。
许蔓野挑着回了几个问题:
“粉丝群什么时候搞一个?不知道,我下播去问一下运营姐姐。”
“微博是哪个?gtm野风QAQ,没有QAQ的是盗版,找不到的话可以去站队官博的关注列表里看看。”
“什么时候上场期待发挥?暂时没法上场,今年三月份成年,到时候再看。”
“谢谢兔子姐姐的星河,谢谢谢谢……”
开播半小时,许蔓野都用来回答粉丝问题和感谢礼物了,直播间在线人数稳定在了三位数。
许蔓野松了口气,顺手用手里的皮筋把半长的头发扎了起来:“今天开播第一天,带粉上分,上车全凭手速……”
短短一个小时,直播间标题为“我强我很舒服”的直播间就冲到了游戏区新人榜前三,而且热度持续升高,大有登顶的趋势。
安顺看完咋舌道:“我的直播首秀为什么没这么多人?”
时驰在一旁凉凉地说:“你那不叫直播首秀,你那叫直播首拉。”
安顺第一次直播的时候,因为太激动,一时手滑,打开了隔壁某枪战类游戏,虽然他手忙脚乱关掉了,但是硕大的图标还是出现在了直播间。
于是他开播第一天的收益还不够罚款的。
祁破凑过来问:“你们在看什么?”
安顺把自己电脑转了一下,让他看得更清楚。
一个彩毛,不过头发比上次见好像长了点,乱七八糟扎了个马尾,粗糙毛躁,正低头打着游戏,一边还不忘跟局内粉丝互动,弹幕刷的飞快,气氛看起来很好。
这是新人?
祁破看了一眼,回了自己座位:“把直播间链接发我。”
安顺依言给他转发过去,祁破还没来得及点进去,训练赛又开了一把,他放下手机先去训练了。
许蔓野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把打完,把队友全踢走,然后把房间号点出来,等着进人,一边和弹幕有说有笑地侃大山。